你要是没了,对得起守着你的奶奶?对得起村里帮衬过你的老少爷们?”
他指着门口晒着的草药,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看你是读书读迂了!好好的娃,不去地里薅草,不去山上拾柴,偏要干这糊涂事!
你以为埋了就了了?我告诉你,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!你这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头子啊!”
直到墨研秋头埋得快贴到胸口,手指绞着衣角,支支吾吾说清“以为自己身子出了怪毛病,活不成了,想照着奶奶说的‘体面走’”。
张医生的骂声才猛地停了。他愣了半晌,又气又心疼地叹口气,转身从药柜最下层翻出本泛黄卷边的《青少年生理卫生常识》。
“啪”地拍在他手里:“你个憨货!读死书都读到驴肚子里去了!这点屁事就想寻短见?拿去好好看!看完就知道你那是正常反应,压根不是病!以后再敢瞎琢磨,看我不拿草药根抽你!”
后来他才从书里彻底明白过来,也从此养成了攒书的习惯,奶奶留下的零碎钱,几乎都换成了赶集时从书摊上淘来的旧书。
可那些书能解答身体的困惑,却解不了此刻心头的迷局。
喜欢上一个同性,究竟是对是错?该往前走,还是该就此止步?要怎么办呢,为什么没有这样的书。
墨研秋站在窗外,看着外面枭焚川战斗的背影不知所措。
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墨研秋捏着那片沾了石榴花香的锦被,指尖的黏腻早已干透,可心底的茫然与悸动,却像被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地坠着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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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板被丧尸的利爪抓出刺耳的刮痕,浑浊的河水在船舷下翻涌,裹挟着零星漂浮的腐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