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绵嘴上说着没关系,但行动还是很诚实的。
具体体现在,谷幕熬过了沉闷而焦灼的一周。
门被锁的死死的,窗户也锁上了,她和系统商量了各种办法,竟然都没办法出门。
这一周里,她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系统一直在给她出馊主意。
包括但不限于勉强地说些软话,主动给路绵夹菜,在她工作的时候端过去一杯热牛奶。
不过还算起作用,总算是把这位小祖宗因为毛悦而起的别扭劲儿给哄下去七八分。
谷幕头一次对系统这么感激涕零。
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终于有所缓和。
傍晚,路绵提前回到了别墅,脸上带着难得的愉悦。
她径直走进谷幕的卧室,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服装袋。
“姐姐,晚上陪我参加一个酒会。”她语气轻快,不像是在商量,更像是在通知。
谷幕正对着窗外发呆,闻言眉头下意识一皱。
“……又要穿裙子?”
上次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路绵把服装袋放在床上,凑了过来。
“是正装,我特意给姐姐挑的。姐姐穿上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有大生意要谈?”谷幕一边认命地拿起那个沉重的服装袋,一边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随便逛逛。”
路绵帮她拉开服装袋的拉链,里面是一套版型很好的灰色女士西装,面料挺括,细节精致。
谷幕没再多问,拿起衣服去换。
刚刚走出衣帽间,路绵的视线就黏了上来。
西装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形,掩去了她身上部分街头磨砺出的痞气,增添了几分沉稳和利落。
谷幕本身底子不差,只是常年疏于打扮,此刻被这身行头一衬,有种别样的英气。
“很好看。”路绵走上前,亲自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。
她的指尖看似无意地划过谷幕的锁骨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
“姐姐果然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她其实是给谷幕准备了套晚礼服,但是奇怪的是,她订过的裙子,去拿的时候店家说缺货了。
她倒是懒得生气,拿了店里最好的一套西服。
正好,也可以看看姐姐的其他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