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下次穿也不着急。
她又按着谷幕在梳妆台前坐下,拿出化妆品,动作轻柔地给她上了一层薄薄的底妆,描了描眉,勾勒了下她本来就有的轮廓,涂了点淡淡的口红。
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,谷幕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,感觉有点不像她自己了。
路绵自己也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香槟色露肩礼服,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,妆容精致,不长的头发挽起,整个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看得出来,这个酒会很重要。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,隔绝了窗外的喧嚣。
路绵心情似乎很好,甚至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没一会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侧过头。
“对了,姐姐,那个叶语,今天出院了。恢复得很好,我让人送她回家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眨眨眼,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。
“我没有做姐姐说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喔。”
谷幕:“……”
把人在医院关在医院一个周,天天找人过去盯着着,这待遇和她这一周也差不多了。
能把非法拘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也就只有路绵了。
不过,这一周虽然被变相软禁,但谷幕也没完全闲着。
她耳朵竖得老高,从路绵偶尔的电话和与会议中,捕捉到了不得了的信息。
厉尘那个阴魂不散的东西,挖角行动还在继续,甚至变本加厉,给部门不少人抛了橄榄枝,甚至扬言只要去了可以奖金翻倍,工资加一半。
他还试图在几个重要的项目上给绵锦集团使绊子,不过好像都被路绵提前部署化解了。
两个人打的倒是有来有回。
路绵提起他时,语气里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。
最让谷幕心头一沉的消息是,张姐那个家常菜馆,似乎遇到了麻烦。
她隐约听到路绵那边的电话,说张姐店面所在的那条街道突然要进行所谓的商业升级改造。
房东收到了一份远超市场价的租金报价,要求张姐限期搬走。
背后似乎有资本在推动,目的不明。
谷幕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。
那小餐馆是张姐半辈子的心血……
她压下心中的担忧和疑虑,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酒店门口。
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,闪光灯瞬间亮起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