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个用来讨好崔家的工具,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罢了,根本不值得为了她而得罪崔家,得罪崔大郎。
相反,他们还经常和崔大郎凑在一起吃花酒、逛窑子,称兄道弟,关系处得颇好。
他们原以为,刘丽娘是认命了,可没想到,竟是一直将恨意藏得这般深。
大哥余光瞥见跟他们一样被架在刑架上的崔大郎,连忙丢锅道,“妹妹!你打他!你打他!都是崔大郎这个畜生折磨的你,跟我们兄弟俩没关系啊!我们当初也是被他蒙骗了!”
二哥也连忙附和道,“对!就是他!他不是人,竟敢这般对你!就算是剥皮剖心,也不足泄你心头之恨!妹妹你可千万别牵连我们啊!”
崔大郎本就被鞭子抽得浑身是伤,听到这两个平时对自己唯马首是瞻、处处讨好的大舅哥,此刻为了活命竟这般落井下石,气得怒骂道。
“你们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货?当初是谁帮着我将刘丽娘送了回来?是谁一口一个女人就是该打?你们也配说跟你们没关系!”
刘丽娘看着几人狗咬狗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厌烦。
她按了按太阳穴,开口道,“我让你们说话了吗?”
声音不大,却让三人立马住了嘴,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声了,生怕又挨一顿毒打。
刘丽娘见他们这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“急什么,慢慢来,一个都跑不了的。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让三人浑身忍不住战栗。
就在这时,刘大哥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他瞬间脸色煞白,惊恐地看向刘丽娘,眼睛里满是畏惧与慌乱,生怕这声音惹恼了她。
刘丽娘却没有动怒,反而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温柔的神情,轻声问道,“饿了?”
两人被关进这地牢折磨了三四天,别说饭食,连口水都没沾过,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只是被刘丽娘的狠戾震慑,一直不敢开口。
如今见她突然这般温声细语,刘大哥心里虽疑惑,却还是壮着胆子,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。
“想吃什么?”
刘丽娘又问道,语气像是在询问孩子的心意般。
刘大哥转头和二哥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。
今天怎么了?
这么好说话?
难道是打算饶过他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