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栋锒铛入狱,林翰当众行凶也必将受到严惩,缠绕她多年的梦魇一朝散去。
此刻美酒入喉,暖意从胃里升腾到心口,她看着身边这些为她奔走、为她庆贺的人,第一次觉得,新生活是真的要开始了。
这酒,怎么能不多喝两杯?
宴尽人散时,陈白露的脚步已有些虚浮。
张志成特意过来与她握手道别:“陈小姐,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。”
陈白露努力集中精神,真诚道谢:“这次多亏您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张志成微笑,语气郑重,“能参与这场官司,并帮你讨回正义,是我的荣幸。”
顾清宴已用右臂稳稳环住她的肩,对唐律师等人道:“她有点醉了,我先送她回去休息。各位慢走,后续事宜我们再联系。”
阿强早已将车开到门口。
顾清宴半扶半抱地将陈白露安置在后座,自己也坐了进去,让她靠着自己。
顾清宴用右臂稳稳环住她的肩,对唐律师等人道:“她有点醉了,我先送她回去休息。各位慢走,后续事宜我们再联系。”
阿强早已将车开到门口。
顾清宴半扶半抱地将陈白露安置在后座,自己也坐了进去,让她靠着自己。
“去酒店。”
顾清宴对阿强吩咐。
陈白露现在住的地方不太安全,他早让阿强订好了市区一家安保严密的顶级酒店套房。
车子平稳行驶。
陈白露脑袋里像灌了浆糊,沉得很,眼皮也重得抬不起。
但人没彻底糊涂,还能感觉到顾清宴走路时胸膛微微的震动,还有他身上那股清爽的、像是刚晒过太阳的味道。他胳膊很有力,圈得她稳稳的。
车停稳了,他半扶半抱地带她下来。
夜里风一吹,她腿更软了,差点没站稳,手胡乱一抓,正好揪住他衬衫的前襟,抓出了一片褶皱。
“好了好了,马上到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凑在她耳边,像哄小孩。
经过前台时也没停下,只腾出手快速接过一张房卡,脚步没停。
电梯空间窄,镜面墙映出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样子。
陈白露迷迷糊糊觉得腰上的手臂紧了紧,脸颊被轻轻带过去,贴着他胸口。
耳朵隔着衬衫布料,听见里面“怦、怦、怦”的心跳,又快又重,擂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