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信息与特研办的情报有重合之处,但更加具体,带上了浓厚的地方传说色彩。
“之前那些失踪的人和发疯的探险队员,都是被这惑心花所害?”小林插言问道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岩吞沉重地点点头,“以前那诅咒只在尸王洞附近有效,不知为何,最近几个月,它的范围似乎在扩大!连山脚的猎场都变得不安全了。我请摩雅做过几次法事,但效果不大。摩雅说,那尸王的力量似乎在变强,或者……有什么东西惊动了它。”
有什么东西惊动了它?陆北辰心中一动,会不会是星核的能量波动,或者暗影阁的人提前闯入,打破了某种平衡?
“波嘎,我们此次前来,正是为了调查这异常事件的源头。”陆北辰选择性地透露了一些信息,“这并非简单的本地传说,可能涉及到一些……危害极大的境外势力,以及某些具有特殊能量的物品。如果能找到源头,或许能彻底解决这里的麻烦。”
他没有直接提星核,但“特殊能量的物品”这个说法,显然引起了岩吞和依娜的注意。
岩吞沉默了片刻,手指摩挲着乌木手杖上的蛇头雕刻,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依娜则忍不住开口,声音清脆:“阿爸,如果他们真有办法解决尸王洞的诅咒,对我们勐拉镇和所有族人都是好事!难道我们要一直活在恐惧里,看着更多的人受害吗?”
女儿的话似乎起到了关键作用。岩吞深吸一口气,看向陆北辰:“你们……真有办法对付那尸王和惑心花?”
“我们需要先了解情况,才能制定对策。”陆北辰回答得谨慎而诚恳,“比如,能否让我们详细检查一下阿岩的情况?或许能从中找到更多关于那‘邪气’的线索。另外,关于尸王洞的具体位置和内部情况,波嘎是否知道更多?”
岩吞沉吟良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好!我就信你们一次!依娜,你带这位道长再去看看阿岩,务必小心。至于尸王洞……”他脸上露出一丝忌惮,“具体位置只有历代波嘎和摩雅口耳相传,地图……我这里有一张祖上传下来的、标记了大概区域和老路线的皮卷,已经很久没人敢去了,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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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,从一个上了锁的陈旧木箱里,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张颜色发黄、边缘破损的兽皮地图,铺在桌上。地图绘制得十分粗糙,但能清晰地看到勐拉镇的位置,以及一条蜿蜒曲折的路线深入群山,最终指向一个用暗红色颜料标记的、形似骷髅的山洞图案——尸王洞!
“这条路是几十年前老一辈猎人走过的,现在早就被荒草密林覆盖了。”岩吞指着地图,“而且,越靠近尸王洞,地形越复杂,据说还有天然的迷阵和毒瘴,更别提那些诡异的惑心花了。”
就在这时,谢九安和依娜从二楼下来了。谢九安脸色凝重,对陆北辰道:“那少年体内的邪气十分古怪,并非单纯的阴煞,更像是一种活着的、具有微弱自我意识的精神毒素,在不断侵蚀他的心智,放大他内心的贪婪和恐惧。我用清心符暂时稳定了他的魂魄,但治标不治本。要根除,必须找到源头,摧毁那释放这种毒素的东西——很可能就是波嘎提到的‘惑心花’。”
依娜也补充道,眼神中带着希冀:“谢道长的符很有效,阿岩比刚才安静多了。我们族里传下来的‘清心草’只能麻痹,却无法驱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