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河看向曲凌飞:“您怎么说?”
曲凌飞吧嗒一下嘴,好几次都想张开嘴说话,但又闭上了。
曲河知道,他不出声就代表他信任假千金。
曲河转过头看向假千金:“你自己说说事情经过。”
假千金习惯性的想张嘴哭,但记起了曲河的规矩,还是忍住,她对着宋宴楚楚可怜:“妈!您别怪杰、曲河,不是她泼我热水,真的妈,求您了,真的不是曲河。您别怪她。”
自己不让她哭就对了,这样的语气加上眼泪,估计能让人心疼死她。
“假千金,我问你,你把当时的情景说一遍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假千金只是低头不说话。
马长宏扎着手,像是护住假千金的样子:“你别逼她了,她已经受伤流了很多血、、、”
曲河不依不饶,就逼着假千金说事情经过,看马长宏还要拦阻,曲河冷下了脸:“你起开,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这样掺和不合适。”
假千金在曲河的逼迫下到底期期艾艾地说:“我走到门口,你从里面拿热水出来,我当时看见你一着急,差一点又喊出了‘姐姐’,但我及时收住,只发出了一个‘皆’的音来,所以、所以你就把手里的水泼过来。
也许、也许手滑了,就连杯子也脱手,我想躲,不知道怎么就倒了,也连带着撞倒了花瓶。”
合情合理!
不久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,当时假千金说崴脚又道歉,叫了‘姐姐’,当时的自己反手一巴掌,众目睽睽之下。
宋宴立刻怒斥曲河:“你还有什么说的?啊?
你怎么就改不掉贫民区那沾染的坏毛病呢?
这是伤了手和腿,如果是脸上可怎么办?
从你回来开始,你就看不上嘉嘉,她都这样退让了,你还不知足。
她也才十六岁,和你同岁,是个孩子呢,你怎么就这样不依不饶?”
曲凌飞:“曲河啊,你、唉!你错了。
都是一家子姐妹,就算她不是咱们家的人,可养了她十六年,哪能没感情。
再说她出去了也没地方去,你、、、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