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河喊停了他们,装作着急的样子,故意解释自己没干这事。
“她说谎,我没那样做。你们为什么不信?我在这之前可有撒过谎?”
“可嘉嘉是我们亲自教导出来的好孩子,她也从来没有撒过谎。”
“一件事,两个当事人,两套说辞,肯定有一个人撒谎。
所以,你们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对吗?丝毫不怀疑?”
曲凌飞余光瞄向了假千金,低着头不敢哭不敢闹,可怜巴巴地摆弄着手指头。
嗯,漂亮的姑娘就这点好,不用哭也能让人心疼死,何况还是被自己这个恶毒的人给逼得连哭都不允许。
曲河走过去:“起开!”
马长宏像母鸡护小鸡一样伸出胳膊挡住曲河,曲河直接揪着他的头发,他的发型很好,是那种‘韩式两边铲’发型,如果是寸头就抓不起来了。
想到这里,曲河她还有闲心想着,怪不得黑社会的那些人不是光头就是寸头,这要是打架,想抓头发都抓不起来。
曲河揪着马长宏的头发就把他拎起来,然后往假千金另一侧一扔,曲河就来到了假千金面前。
不说假千金,即使曲凌飞和宋宴,都诧异且紧张地看着曲河,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。
曲河看着假千金的手掌,创可贴上面还抹了点碘酒,嗯,这颜色看着挺唬人的。
余光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曲章回来了。
曲河直接就拿起了假千金的胳膊,把她手掌上的创可贴一下子就扯了下来。
“呦,我这近视眼还是怎么的?这手上都没出血,沾个创可贴干什么?”
没人说话。
曲河又看向了假千金的小腿,吓得她往后缩了缩:“曲河,这腿真的出血了,妈都看见了。”
曲河不听她的,直接粗暴地把她的腿给抬起来放在茶几上,然后回身拿着她提前从空间里找出来的一柄非常小巧的匕首,这可是削铁如泥的,如果一匕首下去,能把假千金的小腿给切下来。
宋宴惊叫:“曲河,你要干什么?”
这回假千金哭了,吓哭的。
曲河按住她的腿,用匕首伸进纱布里往上一挑,纱布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