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曲河迅速地一蹲,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。
正正好好,砸在了沙发椅靠背上落了下来。
曲河回头一看,宋宴还正在左右看着找东西呢。
曲河后退几步回到了沙发上坐下,看着宋宴歇斯底里的在那狂怒。
曲河闭了闭眼睛,把茶几上的水晶水果盘拿起来,对着侧面的墙壁就砸了过去,一声脆响,客厅终于安静了。
曲河看着宋宴:“别表演了,你有表演欲,就去演戏!
你现在的表演太夸张。
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又看向了假千金:“还有你假千金,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。
要是再叫我‘姐姐’,你会比你监狱里的亲妈,日子还难过!
你不会不知道吧,你亲妈在监狱里又杀了人,刑期已经是无期徒刑了。
你作为人贩子的女儿,杀人犯的家属,你特么在这里装什么纯真?”
曲河对着宋宴和假千金分别喊话,然后看着曲凌飞:“你说吧。”
曲凌飞呼出了一口气:“嘉嘉的鞋子被人为破坏,是不是你做的?”
“你既然这样问我,那刚才你们是在干什么?已经给我定罪了?”
“曲河,你好好回答。”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?是你爸还是我?或者是曲章?”
宋宴怒斥曲河道。
“你们讲不讲理?我说别的,你们让我直接回答。
我回答了,你们又不信。
我在回这个家之前,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?还是撒了什么弥天大谎?
为什么我说话你们丝毫不相信,这个假货说什么你们信什么?”
看曲凌飞不说话了,宋宴只是恨恨地瞪着曲河,曲河问:“那只鞋呢?”
听明白曲河问的话后,宋宴拿过她的包,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,鞋子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