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河说到:“报警吧!”
曲凌飞睁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报 警!让专业的人来调查,到底这鞋子是怎么回事?
这样既能抓住坏人,也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说着,曲河就站起来,往电话机那里走去。
她还没有手机,对比自己空间里的大屏幕手机,她看不上现在的这种小屏幕的老古董手机,加上她也不需要和谁联系,所以没有配手机,报警只能用座机。
曲河到了电话机那里,拿起了电话直接拨打了110出去,只见曲凌飞以不符合他这年纪的速度冲了过来按下了电话键:“曲河!”
他大喝一声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想毁了这个家吗?”、
“报警就是毁了这个家?那凶手抓不到怎么办?”
曲凌飞直接把电话线给扯断,然后把电话拿起来走回沙发:“你过来坐下。”
曲河走过去。
曲凌飞叹气:“行了,就是在家里问问,是不是你的,你直接说就是了。”
“我刚才说不是我干的,你不是不信吗?那我刚才的那顿骂白挨了?
我凭什么让你们这样冤枉?
还是说,你们一清二楚,这就是假千金要祸害我,但她却没处理好,所以自食恶果了?”
曲河眯眼看着他们俩人:“如果你们不知道,说明你们蠢笨如猪;
但如果你们知道,那还这样冤枉我,什么原因?”
最后的最后,那夫妻的指责、假千金又死了娘似的哀伤下,曲河又问:“如果你们这次冤枉我,要给我多少赔偿?”
这回的夫妻二人被逼无奈,看了好几眼假千金。
假千金就是喊冤,理直气壮地喊。
所以曲凌飞和宋宴又一人一千万,这回高低不往上加钱了。
最后以每人一千五百万敲定。
曲河就说:“你这鞋是生日前两天傍晚拿回来的,我的鞋子那晚上试穿的时候,觉得磨脚。”
曲河比量了一下位置:“然后我在第二天、也就是你生日当天一早,我把鞋带出去,到咱们小区外面的那家叫‘彩履匠铺’里,把我那双鞋子的内侧粘了保护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