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霄冷着脸走来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:怎么躲在这儿?
谢承霄:“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林星瑶翻了个白眼:“你长我身上了?我上哪儿你跟哪儿?”
赵如烟掩唇轻笑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谢承霄冷嗤一声:怕你又被人下毒。
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远处的曹云阙。
林星瑶夸张摆手:“哎妈呀,真搞笑!你看曹姑娘——”
三人齐齐转头,只见曹云阙正跟个侦察兵似的,神经兮兮地四处张望,连喝口茶都要先拿银针戳三下。
林星瑶跷起二郎腿,抱臂冷笑:“都吓这德行了,还敢下药?搞笑呢!”
赵如烟优雅补刀:“曹姐姐今日……格外谨慎呢。”
林星瑶嚣张地晃着二郎腿,绣花鞋在脚尖摇摇欲坠。
谢承霄冷脸:成何体统。
我还能举过头顶呢,你管得着? 她挑眉挑衅,突然侧腿一抬 ——
绣花鞋擦着谢承霄鼻尖飞过,他伸手稳稳接住。
盯着黑漆漆的河面,谢承霄突然恶劣地勾起嘴角:扔了吧。 作势就要往河里抛。
我的鞋!
林星瑶急得扑过去,天黑看不清,她以为鞋真被扔了,慌忙跪在石椅上扒着栏杆往河里望。
林星瑶哀嚎:“三百文钱呢!谢承霄你完了!”
忽然,一道温热从身后贴来 —— 谢承霄俯身凑近,胸膛几乎抵住她后背,手从她肩侧伸过。
鞋在这呢。 他嗓音低哑,掌心晃着那只绣花鞋。
赵如烟猛地捂住心口后退半步:哎哟…… 磕到我了。
远处,谢承渊死死捏着酒杯。
谢承渊低声喃喃:“林姑娘……”
眼神晦暗不明。
宴会渐散,宾客陆续离席。
赵如烟起身理了理裙摆:“时候不早,我也该回了。”
她冲林星瑶微微一笑,目光掠过远处神色深沉的赵太尉。
赵太尉盯着女儿与林星瑶站在一起的画面,眯眼沉思。
若顺势让如烟与这丫头交好……一来能探听太子动向,二来如烟温婉,相处久了,总能入太子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