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兰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!怎么会是泰玲?!
太皇太后眉头紧锁:“呈上来!”
锦帕打开,一枚温润莹白、雕刻着精致龙纹的玉佩显现出来。
吴太妃突然失声道:
“这……这玉佩……母后,这像是钰儿八年前遗失的那枚羊脂白玉龙纹佩!臣妾绝不会认错!”
“八年前?郕王的玉佩?!”
太皇太后目光如电射向朱祁钰:“钰儿!这可是你的东西?!”
朱祁钰也懵了,迟疑道:“回皇祖母,样式……确与孙儿幼时遗失的那枚很像,但时隔久远,孙儿……”
“像?那就是了!”孙太后立刻尖声道,“私藏亲王玉佩长达八年!杭泰玲呢?带上来!”
杭泰玲被带了上来。她脸色苍白,身体微抖,但眼神深处,却有一种异样的决绝。
“杭泰玲!”
太皇太后将玉佩拍在案上,“说!这郕王殿下的玉佩,为何会在你手中?私藏亲王信物,你可知罪?!”
令所有人意外的是,杭泰玲没有喊冤。她缓缓跪倒,垂下头,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:“奴婢……奴婢有罪。这玉佩……确是郕王殿下……当年赠与奴婢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!周景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泰玲在说什么?她怎么会承认?!
朱祁钰更是愕然,脱口而出:“你胡说什么!本王何时赠你玉佩?!”
杭泰玲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了朱祁钰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带着痴迷与绝望,又迅速低下头,啜泣道:
“是……是多年前,奴婢偶然得见殿下风姿,心生……心生仰慕。这玉佩,是奴婢痴心妄想,私下珍藏……与殿下无关,都是奴婢一人的罪过!”
她这话,看似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,却坐实了私相授受和心存妄念的罪名,更暗示了与朱祁钰某种不清不楚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