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要这个孩子,他更要一个答案。
他要亲口问问她,在她心里,他时明玺,究竟算什么。
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入玖园,铁艺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将外界彻底隔绝。
秦也被叶菱和另一位沉默的助理“请”下车,一路引至主楼。
整个过程,叶菱的态度依旧专业恭敬,但那份恭敬里,又有些强硬在.
“叶助理,时先生他……是不是非常生气?”
叶菱脚步未停,点了点头,一个字都没多说。
他不敢说,秦也更恐慌了。
她在玖园从未有这样的惴惴不安。
电话里时明玺的暴怒言犹在耳,她只见识过他冷淡的样子,从未直面过他如此失控的怒火。
她被带到主卧,她在沙发上坐下,脑子里飞快地转动,试图组织起一套能安抚时先生的说辞。
是想拍戏还是觉得自己年纪小,是想和时先生要个名分还是其他,每一个理由在脑海中闪过,随即又被她自己否定。
秦也竖着耳朵,捕捉着门外的动静。
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他回来时的场景,甚至开始盼望他的行程出点意外,盼望他能被什么紧急公务拖住。
盼望他回来得晚一点,再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