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内的檀香还未散尽,林缚身着刚缝制的明黄常服,正与陈默、李景隆商议整顿京畿防务。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金砖地面投下斑驳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新朝初立的肃杀与生机。
“陛下,如今京城秩序已基本稳定,但前朝旧臣人心浮动,需尽快推行新政安抚民心。”陈默手持奏折,语气沉稳。李景隆补充道:“各地藩王仍在观望,若不早日亮剑,恐生变数。”
林缚指尖轻叩御案,目光锐利:“新政推行之事,由陈丞相全权负责;军事部署方面,李尚书需加快整编前朝降军,补充兵力。”话音未落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禁军统领神色慌张地闯入,跪倒在地:“陛下!大事不好!天牢出事了!”
林缚心头一沉:“慌什么?慢慢说!”
“回陛下,”统领声音颤抖,“被关押的前朝皇帝……在囚室中七窍流血,已经没气了!”
满殿哗然。陈默脸色骤变:“怎么会?天牢戒备森严,何人敢动手?”李景隆也皱眉道:“莫非是前朝余孽劫狱不成?”
“不是劫狱!”统领连忙道,“囚室完好无损,看守的狱卒都在,只是……只是前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哭喊着,说是陛下授意毒杀先帝,还请陛下明察!”
“放肆!”林缚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怒火熊熊,“本王何时下过此等命令?随我去天牢!”
一行人快步赶往天牢。这座关押重犯的地牢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气。刚走到前朝皇帝的囚室门口,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只见一名白发太监瘫坐在地,抱着一具尸体痛哭流涕,正是前朝皇帝。
林缚走进囚室,目光扫过现场。皇帝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双目圆睁,七窍流出黑血,脸色青紫,显然是中毒而亡。他手边散落着一个打翻的陶碗,碗底残留着少许黑色药汁,散发着淡淡的苦杏仁味。
“陛下!您可要为先帝做主啊!”白发太监看到林缚,立刻扑上前想要阻拦,却被禁军拦住。他哭喊着:“方才狱卒送来汤药,说是安神的,可先帝喝了没一会儿就浑身抽搐,口吐黑血而亡!这分明是陛下您想要斩草除根,毒杀先帝啊!”
“一派胡言!”林缚厉声呵斥,“本王早已下旨,善待前朝皇室,只需将其关押待审,何来毒杀之说?”他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狱卒,“这汤药是谁让你送的?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