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这汤药是太医院按惯例送来的安神药,小的只是奉命送达,万万不敢下毒啊!”
陈默蹲下身,仔细查看了陶碗中的药汁,又凑到皇帝尸体旁闻了闻,起身对林缚道:“陛下,这药汁中除了安神的药材,还掺有剧毒的氰化物,气味与苦杏仁相似。但狱卒神色惶恐,不似作伪,此事恐怕另有隐情。”
李景隆也上前查看一番,沉声道:“陛下,臣征战多年,见过不少中毒而亡的人,这症状确实是氰化物中毒。但囚室门窗完好,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,会不会是……先帝自己藏毒自尽?”
“自尽?”白发太监立刻反驳,“先帝一心想要复国,怎么会自尽?定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害死了先帝,还想栽赃陷害!”
林缚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下令道:“来人,仔细搜查囚室,务必找到证据!”
禁军士兵立刻对囚室展开全面搜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很快,一名士兵从皇帝的枕下搜出一个小巧的锦囊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,散发着与药汁中相同的苦杏仁味。
“陛下,找到了!”士兵将锦囊呈给林缚。
林缚接过锦囊,递到白发太监面前:“你看清楚,这是不是先帝的东西?”
白发太监看到锦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林缚冷哼一声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这分明是先帝早有死志,暗藏毒药在身边,见复国无望,便趁喝药之际,将毒药混入其中,假装是被人毒杀,妄图留下‘林缚弑君’的污名,挑拨离间,动摇我大夏根基!”
陈默补充道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先帝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若被公审,定会身败名裂,不如一死了之,还能博取名声,嫁祸陛下。这等阴险狡诈之人,死不足惜!”
周围的文武百官与禁军士兵闻言,无不唾骂。“没想到这昏君死到临头,还想算计陛下!”“真是狼子野心,死有余辜!”“陛下仁慈,想要留他一命,他却不知好歹,自寻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