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在柔软的布料上落下一个虔诚到极点的吻。
嘴唇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进去,烫得沈瑶身子猛地一颤。
小主,
“宝贝儿,你也新年快乐。”
他是对着那个还不存在的小生命说的。
沈瑶的眼眶,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伸手插进他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,现在却被寒风吹得有些乱的发丝里。
“你这是在许愿?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却在笑。
“嗯,许愿。”
程昱抬起头,下巴抵着她的腹部,姿势完全就是一个臣服者。
“我许愿,明年这个时候。”
他笑得坏极了,眼底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。
“这儿能蹦出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,敢跟我抢你的眼神,敢在我怀里撒尿,敢把你从我的被窝里抢走。”
“我给自己,招个最大的情敌。”
这情话简直烂透了。
但配上这漫天的烟火,配上这个男人跪在雪地里的膝盖,杀伤力大得惊人。
沈瑶看着他,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,落在他的睫毛上,化作滚烫的水渍。
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,手下用力,狠狠抓了一把他的头发。
“程昱,你真是个受虐狂。”
她破涕为笑,眼角一抹绯红比天上的烟花还要艳丽三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弯下腰,不管不顾地在风口里捧住他的脸,在两片冰凉的薄唇上狠狠印上一吻。
“明年……”
“我们一家三口,再来这儿看这场烟花。”
程昱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猛地起身,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尽,将她死死地摁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身后,最后的一波烟花同时炸响。
将这苍茫天地,孤男寡女,野心与深情,统统照了个通透。
人间最贵的风景,哪是这花了几个亿的烟花?
分明是此刻,你就在我怀里,许我一个来日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