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倾歌的话轻轻巧巧,却像一盆凉水,瞬间浇灭了苏彦辞心里的火苗。
他愣了愣,脸上的热度还没退,脑子却空了大半
:“之晨白日里总拉着我的手,不肯放。”
越倾歌往前走了两步,路过他身边时,衣摆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
:“她虽怕生,却不排斥我。我去与她挤一晚,你安心在此歇息。”
话音落,她便转身朝门外而去
苏彦辞僵在原地,脸颊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期待、小心翼翼的保证,此刻想来都像极了蠢话。
他抬手按了按发烫的额头,又气又恼
他怎么就急着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?
苏彦辞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床边,指尖碰了碰冰凉的床沿
耳房的门帘挂着洗得褪色的蓝布,越倾歌抬手轻叩了两下木门,声音放得极柔:“之晨,是我,我可以进来吗?”
门内很快传来细碎的响动,接着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。
之晨穿着一身灰布小衣,头发用红绳松松束在脑后,看见越倾歌时,原本有些怔忪的眼睛瞬间亮了亮,小手攥着门帘,轻轻往后退了退,算是让她进来。
:“今夜我同你一起睡吧……”
越倾歌走进来,顺手将门掩上,见之晨床头叠着另一床薄被,便知道农妇早有准备,
:“我还带了些故事,都是京城里头好玩的事,可以讲给你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