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晨的眸光更亮了,小脑袋点得像捣蒜,连忙爬到床的里侧,把外侧的位置留给她
越倾歌笑着坐下,解了发间的玉簪,乌发如墨般散落在枕上,衬得素白的脸颊愈发柔和。
之晨侧躺着,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她的眉眼,小嘴巴微微张着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两人各盖一床被子躺下,油灯被越倾歌调暗了些,暖黄的光裹着小小的屋子
越倾歌一件一件,讲着京中的趣事给之晨听,眼看油灯即将熄了,越倾歌止住了话头
之晨还是没闭眼,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越倾歌,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。
越倾歌被她看得失笑,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:“你在看什么?”
之晨的脸颊红了红,小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,好半天才小声吐出两个字:“好看。”
越倾歌忍不住笑了,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之晨咬了咬下唇,像是鼓足了勇气,又怯生生地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,却格外清晰:“嫂嫂。”
越倾歌微愣,忙温声纠正,“之晨,我不是你的嫂嫂,我只是你哥哥的……至交好友。”
之晨却皱起小眉头,小脑袋摇了摇,固执地又喊了一声:“嫂嫂。”
:“真的不是。”越倾歌无奈,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见她眼里满是孩童般的认真,倒也不想再较真
之晨心思单纯,许是见她与苏彦辞同行,便先入为主了,她现在痴傻之症还没有好,她轻轻叹了口气
:“罢了,你想喊便喊吧。”
之晨立刻笑了,眼睛弯成了月牙,又脆生生地喊了声:“嫂嫂。”
:“嗯,快睡吧。”越倾歌曳了曳被角,声音放得更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