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坐下后,故作轻松地说:“张老板放心,那沈御史年轻得很,一看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。今日我带他去盐场,他也没发现什么破绽。我看啊,咱们以后私贩官盐,就更安全了。”
张万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他看了看身边的男子,笑道:“王大人说得是。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咱们还是得小心些。这位是海爷,是海外来的朋友,他能帮咱们把私盐运到海盗那里,换取军械。”
那名叫海爷的男子冷笑一声:“张老板,咱们可是说好的,每月给我五千斤私盐,我给你们二十门火炮。若是你们出了差错,耽误了我的事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王大人心中一惊,没想到张万才竟真的与海盗勾结,还用私盐换取火炮。他强作镇定地说:“海爷放心,咱们的私盐每月都会准时运到海边,绝不会耽误您的事。”
躲在暗处的徐庆超听到这里,心中怒火中烧。他没想到张万才不仅私贩官盐,还资助海盗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他悄悄给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,亲兵会意,悄悄退了出去,去通知埋伏在府外的绿营士兵。
张万才与王大人又聊了一会儿,便让王大人离开了。王大人刚走出张府,就被徐庆超拦住。徐庆超沉声道:“王大人,你都听到了吧?张万才不仅私贩官盐,还与海盗勾结,用私盐换取火炮。此事非同小可,咱们必须尽快将他绳之以法。”
王大人点点头:“沈御史,咱们现在就去调兵吗?”徐庆超摇头道:“不行。张府的侍卫众多,而且海爷还在府中,若是贸然进攻,恐会打草惊蛇。咱们先回去,从长计议。”
回到驿馆后,徐庆超立即写了一封密信,派人快马送往京城,向乾隆禀报扬州盐商张万才私贩官盐、勾结海盗的情况。同时,他又让人去苏州联系苏明远,让他派一支精锐的绿营士兵来扬州,协助抓捕张万才和海爷。
三日后,苏明远派来的五百名绿营士兵抵达扬州。徐庆超与苏明远派来的将领商议后,决定在当晚突袭张府,抓捕张万才和海爷。
当晚三更,徐庆超率领绿营士兵,悄悄包围了张府。他一声令下,士兵们破门而入,冲进张府。张府的侍卫见状,纷纷拔刀反抗,但他们哪里是绿营士兵的对手,很快就被制服。
徐庆超带着士兵冲进客厅,见张万才和海爷正坐在那里喝酒。海爷见士兵冲进来,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朝着徐庆超砍来。徐庆超早有防备,拔出腰间的鲨鱼皮鞘腰刀,挡住了海爷的攻击。两人你来我往,战在一起。
海爷的刀法凶猛,招招致命,但徐庆超的刀法更加灵活,他避开海爷的猛攻,寻找着反击的机会。几个回合下来,徐庆超抓住一个破绽,一刀劈在海爷的手臂上。海爷惨叫一声,长刀掉落在地。士兵们趁机冲上前,将海爷制服。
张万才见海爷被擒,吓得魂飞魄散,想要逃跑,却被士兵们拦住。徐庆超走到张万才面前,冷声道:“张万才,你私贩官盐,勾结海盗,用私盐换取火炮,犯下如此重罪,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张万才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沈御史饶命!下官一时糊涂,才犯下如此大错,求您饶了下官一命吧!”徐庆超冷哼一声:“你犯下的罪行,罄竹难书,岂是一句‘一时糊涂’就能抵消的?来人,将张万才和海爷打入大牢,明日押往京城,交由陛下发落!”
士兵们将张万才和海爷押下去后,徐庆超又让人搜查张府。在张府的地窖里,士兵们发现了大量的私盐和十几门火炮,还有一本账本,上面详细记录了张万才私贩官盐、勾结海盗的情况。
第二日,徐庆超让人将张万才和海爷押上囚车,送往京城。同时,他又让人将查获的私盐和火炮登记造册,上报给朝廷。扬州的百姓得知张万才被擒,都拍手称快,纷纷来到驿馆,给徐庆超送来锦旗和感谢信。
徐庆超看着百姓们的笑脸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知道,这只是江南盐运整顿的开始,还有更多的盐商和官员等着他去查处。但他有信心,在乾隆的支持下,在将士们的配合下,他一定能查清江南盐运的黑幕,还百姓一个公平公正的盐价,守护好江南的安宁。
几日后,乾隆收到了徐庆超的密奏和查获的证据,龙颜大悦。他当即下旨,将张万才和海爷凌迟处死,抄没家产;对参与私贩官盐的官员,一律革职查办,永不录用。同时,他又下旨嘉奖徐庆超,赏他黄金百两,绸缎千匹,并晋升他为蓝翎卫正三品指挥使,让他继续留在江南,整顿盐运,查处其他勾结海盗的官员和盐商。
徐庆超接到圣旨后,心中更加坚定了整顿江南盐运的决心。他知道,这是乾隆对他的信任,也是他的责任。他站在扬州的驿馆里,望着窗外的江南春色,心中暗暗发誓: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,定要还江南一个清明的盐运环境,定要守护好江南百姓的安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