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我们继续移动,目标是寻找食物和更安全的落脚点。
途中,不可避免地遭遇了一小队似乎是“灰鼬”家族外围的巡逻兵。
拉普兰德对此眼神一亮,那种面对战斗时的兴奋感再次涌现。
“正好,拿来试试手。”她舔了舔嘴唇,不等我反应,便已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之后的战斗过程……堪称碾压。
她的速度更快,力量更强,反应更是敏锐到了极点原本需要费些手脚才能解决的敌人,在她手下如同纸糊般脆弱。
双剑挥舞间,带起的已不是简单的风声,而是一种近乎音爆的锐鸣。
她像是在适应一件威力过载的新武器,起初还有些细微的生疏,但很快便找回了节奏,甚至更加狂放、更加致命。
我几乎没怎么插手,战斗就在一片血光中结束了。
拉普兰德站在尸体中间,微微喘息,看着自己的双手,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。
有战斗后的酣畅淋漓,有对新力量的满意,但更深处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空虚。
“太简单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甩了甩剑上的血珠,“就像砍瓜切菜。”
曾经有很多次的战斗都游走在生死边缘,伤痕和病痛是代价,也是活着的证明。
而现在,这种近乎无敌的感觉,反而让她感到一丝不真实和……无聊?
她转过头,看向我,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戏谑,但底下多了一丝别的东西。
“看来,‘野狗’你的‘大礼’,确实分量不轻。”她走到我面前,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捶我的胸口,“不过,别指望我会感谢你,这身‘新皮囊’,让我觉得自己像个……被洗刷干净的展览品。”
闻言,我沉默着,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