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普兰德对此也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继续向着远处走去。
之后我们找到了一些罐头食物,在一个相对稳固的地下室里暂时歇脚。
拉普兰德吃东西的速度很快,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仅仅是为了补充能量,她似乎在细细品味食物本身的味道。
这也是矿石病缓解后,感官恢复敏锐带来的新体验?
吃完东西,她靠在墙壁上,闭目养神。
但我知道她没睡。
“喂。”她突然开口,眼睛依旧闭着,“昨我昏迷的时候,除了‘巨狼之口’,还有别的吗?”
听到拉普兰德的话,我心里一紧。
她果然察觉到了什么。
是战斗现场的痕迹?还是我身上残留的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常气息?
“……没有。”我选择隐瞒骨甲的事情。
那力量凭空出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,自己一个人类怎么会长出外骨骼?
对此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不解。
我现在是什么?
拉普兰德睁开眼,蓝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我,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。
“是吗?”她拖长了语调,显然并不完全相信,但她没有追问,只是淡淡地说,“最好没有。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