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彩铃的心跳得像擂鼓。她死死盯着那几个姑娘的脸,看着她们脸上的恐惧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。不对。这太不对了。
前几日那些人明明是用鞭子逼着她们喝,今天怎么突然换了副面孔?还有黄衣女子刚才那个眼神……像是丢了魂。
“你们不喝?”妇人的目光落在了于彩铃和另外两个没动的姑娘身上。她的笑容没变,眼里的温度却好像降了几分。
于彩铃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半截碎瓷片——那是她趁人不注意,从摔碎的陶罐上抠下来的。“我们……我们再想想。”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抖,以此掩饰眼底的警惕。
旁边穿绿裙的姑娘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,我们……我们还没准备好。”
妇人忽然笑出了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,显得有些刺耳。“骨头挺硬。”她慢悠悠地收起陶碗,对旁边的汉子使了个眼色,“既然不想喝,那也别吃了。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连带着那几个准备“离开”的姑娘也被一并带走了。洞口的锁链再次落下,沉重的“哐当”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线。
山洞里只剩下火把跳动的噼啪声,和另外两个姑娘压抑的啜泣声。
“彩铃姐,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做错了?”穿绿裙的姑娘拉住于彩铃的衣袖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她们真的能出去吗?我们会不会……会不会饿死在这里?”
于彩铃没说话,只是盯着洞口的方向。黑暗中,她仿佛能听到锁链外传来的模糊声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吟唱,又像是无数细碎的脚步声正在靠近。
第一晚的饥饿还能忍受,可当第二天的火把再次亮起,送饭的人却径直走过她们三个,只给另外几个新被抓来的姑娘递了水和硬饼时,穿绿裙的姑娘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我受不了了……彩铃姐,我们也喝了吧……说不定真的能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