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彩铃按住她的肩膀,正要说话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洞口的岩壁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刻痕。那刻痕很新,像是刚被人用指甲划出来的,歪歪扭扭地写着:
别信她的话。出去的人,都没回来。
就在这时,洞口的锁链再次“哗啦”作响。这次进来的,还是那个和蔼的妇人。她手里的陶碗冒着热气,暗红色的液体在碗里轻轻晃动,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。
“想通了吗?”妇人笑得像朵菊花,“再不吃点东西,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”
于彩铃看着她身后,什么也没说,既然知道了是什么东西,她可不敢喝。妇人也没管她,笑着离开了。
潮湿的霉味混着毒花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时,于彩铃正把耳朵贴在石缝上。洞外两个守卫的脚步声拖得很长,带着酒后的混沌,对话却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她绷紧的神经里。
“……上头说了,花谷的人手大半都派出去了,今晚就咱几个盯梢……”
“怕啥?一群娘们儿,捆得跟粽子似的,还能飞了?”
“也是……不过听说那姓于的丫头片子骨头硬,前几天还敢藏碎瓷片……”
后面的污言秽语于彩铃没再听。她悄悄退回来,借着从石窗透进的月光,看清了洞内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几个姑娘。绿裙姑娘的手腕还在渗血,是昨天试图抓挠守卫时被磨破的,此刻正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她,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。
于彩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指尖触到自己被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。三天没吃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