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错了。”一日午后,沈卿尘忽然开口。

顾楠妤停下手,丝线牵着的银针悬在半空,针尖微微颤动。“哪里错了?”

沈卿尘放下手里的药杵,走到她身边,指着石壁上一幅穴位图说:“‘牵丝针’讲究‘气随丝走,针逐气行’,你刚才扎‘章门穴’时,丝线收得太急,气脉被拽得滞涩了,若是真在人身上施针,怕是会引发岔气。”

顾楠妤愣了愣,回想刚才的动作,果然觉得指尖有种不畅快的滞涩感。“可这图上画的,明明是要快收……”

“图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沈卿尘拿起她手里的丝线,指尖轻轻一捻,原本绷紧的丝线忽然松柔下来,带着种绵密的韧劲,“你试试这样,收丝时留三分余地,让气脉有回转的空间。”

他站在她身后,手覆在她的手上,引导着她的手腕转动。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药草的清香,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,让顾楠妤的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注意气沉丹田……”他的声音就在耳畔,低沉得像山涧的溪流,“对,丝要柔,针要锐,柔锐相济才行……”

丝线再次飞出,银针稳稳落在虚影穴位上,这次没有滞涩感,反而有种行云流水的顺畅。顾楠妤惊喜地抬头,正好撞进沈卿尘的眼底,他的目光里带着笑意,像盛着洞外的阳光。

两人同时愣住,沈卿尘先松开了手,后退半步,耳根微微泛红:“你……你自己再练练。”

顾楠妤低下头,指尖的丝线还在轻轻颤动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暖的。

顾楠妤看了看他,熟悉的感觉,原来她当初对季青临是这样子吗?看来她也没有真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