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突然注意到墙角的血迹,一直延伸到后窗:“他们刚走没多久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传来弓弦震动的声音!秦观反应极快,一把将司锦年拽到柱子后,箭矢擦着司锦年的盔甲钉在墙上,尾羽还在嗡嗡作响。
“有埋伏!”司锦年高喊,亲兵们立刻举盾戒备。
窗外的黑影越来越多,手里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秦观数了数,至少有三十人,比他们带来的亲兵还多。他悄悄摸到床板下,指尖触到那把枪的轮廓——这是他第一次想在这个时代用它。
“等等。”司锦年按住他的手,从箭囊里抽出三支箭,搭在弓上,“还没到用底牌的时候。”
他猛地起身,三支箭同时射出,精准地钉穿了三个影手的咽喉。秦观趁机冲出,短刀旋出一道寒光,劈断了两人的手腕。亲兵们见状士气大振,盾牌组成的防线步步推进,影手们渐渐落入下风。
激战中,秦观忽然瞥见一个影手摸向腰间的信号弹,显然是想召援军。他心里一急,下意识摸向身后——却摸了个空,枪还藏在营房里。
“小心!”司锦年的声音刚落,一支毒箭已经射向秦观的后心!
千钧一发之际,秦观猛地侧身,毒箭擦着他的肋骨飞过,带出一串血珠。他忍着疼扑过去,短刀刺穿了那影手的心脏,却也被对方临死前拽住了手臂。
“还有援军……”影手的嘴角溢出黑血,笑着看向远处,“你们……都得死……”
秦观心头一沉,抬头看向司锦年,对方也正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凝重。远处的黑暗里,隐约传来更多的马蹄声。
他忽然笑了,摸了摸腰间——那里虽然没有枪,却有司锦年刚才塞给他的信号弹,是边关特有的烟火,能召来附近的驻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