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他们!”陈观棋怒吼一声,桃木钉朝着黑袍人掷了过去!
黑袍人侧身躲过,桃木钉钉在马厩的柱子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。他转过头,帽檐下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陈观棋:“地脉传人,来得正好,省得我再去找你了。”
“你把他们怎么样了?”陈观棋的声音里带着怒火,目光扫过陆九思三人,他们的脸色都很苍白,显然被煞气侵体了。
“没怎么样。”黑袍人轻笑一声,锁魂铃摇得更响了,“只是让他们当‘天玑’阵眼的祭品而已。你不是想破局吗?来啊,只要你敢踏进阵法,我就立刻引动煞气,让他们魂飞魄散。”
陆九思拼命摇头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在让陈观棋快走。小石头也挣扎着,眼睛里满是恐惧,却依旧紧紧护着怀里的妹妹。
陈观棋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黑袍人显然是算准了他会来,故意用陆九思他们当诱饵,逼他不敢破局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握紧手里的煞液,目光锐利地盯着黑袍人,“冲着我来,放了他们!”
“放了他们?”黑袍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地脉传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你想用周明远的煞液破局,可惜啊,晚了。”
他指了指阵法中央:“这‘天玑’阵眼用的是三十多个镖师的怨气,比七里沟的阵眼强十倍,你那点煞液根本不够用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小女孩手腕的木牌上,“要是加上那个‘地脉信物’,或许还有机会。”
陈观棋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竟然知道木牌的来历!
“你到底是谁?”
黑袍人缓缓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五官精致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他看着陈观棋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:“忘了告诉你,我叫李天机,是天机门天枢支的现任掌令,也是……你师父的师弟。”
陈观棋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
师父的师弟?李天机?
难怪他知道这么多秘密,难怪他对天枢令和借命局如此了解!
“很惊讶?”李天机轻笑,“你师父当年为了护你,背叛了天机门,带着天枢令的另一半跑了,害我们天枢支被逐出师门,受尽蚀脉咒的折磨。现在,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,顺便……让他尝尝背叛的代价。”
他摇了摇锁魂铃,阵法突然亮起红光,陆九思三人的脸色更加苍白,身体开始微微颤抖,显然煞气已经开始侵蚀他们的魂魄。
“给你一个选择。”李天机的声音带着残忍的诱惑,“把周明远的煞液和小女孩的木牌交出来,我就放了他们,再告诉你你师父在哪里。否则,他们三个今天就成‘天玑’阵眼的祭品,你永远别想知道你师父的下落。”
陈观棋看着在阵法中挣扎的陆九思三人,又看了看李天机手里的锁魂铃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。
交不交?
交了,陆九思他们能活,但“天玑”阵眼无法破坏,借命局会继续开启,更多的人会遭殃,而且他不知道李天机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不交,陆九思他们就会魂飞魄散,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
就在这时,陆九思突然用力挣扎起来,嘴里的布被他顶掉,对着陈观棋大喊:“别信他!他在骗你!玄枢阁的档案说,借命局一旦开启,必须用祭品才能维持,他就算拿到木牌也不会放我们!快破局!别管我们!”
小石头也跟着喊道:“陈大哥,救我妹妹!别管我们!”
小女孩似乎听懂了,虽然吓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对着陈观棋摇了摇头,小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。
陈观棋的眼眶瞬间红了。他看着眼前三个毫不相干的人,为了让他破局,竟然愿意牺牲自己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也更加坚定了破局的决心。
“李天机,你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