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天不亮就赶路、摸黑才能回家——家里老人孩子有个什么事都顾不上,那不叫修路,那叫熬人。”
人群里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
几个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办事员拧着眉头,面露担忧,问出了众人心里最悬着的那块石头:
“县长,要是缩短干活时长,一天少干不少活,工期会不会跟着往后拖?”
“咱们好不容易把工程队请来了,万一拖久了人家有别的任务撤走了,那可就抓瞎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张小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语气笃定。
“部队工程队几位负责人提前跟我通过气,工人每天只安排八到九个小时施工。”
“节奏放缓不赶夜工,两个月之内稳稳能完工通车。”
“人家部队的人说了,八小时工作制是科学,人休息好了,干的活才漂亮。”
“疲劳施工出了事故,返工比正常干还慢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。
几个人彼此对视一眼,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松快。
那个刚才还皱眉的老办事员笑出了声,拿手背蹭了蹭鼻子:
“张县长,您这话可说到咱们心坎上了。”
“我先前还担心,要是赶工期逼得大伙连轴转,回家腿都是软的,家里人还不得心疼死。”
众人结伴离开后,偌大仓库只剩张小米一个人。
铁门一关,把外头的寒风和人声全都隔绝在外,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顶棚缝隙里灌进来的风声。
他把悍马开进库房正中,铁门落锁,四面厚重的水泥墙把他和这片空旷的库房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从空间里翻出一盒午餐肉罐头、一大块卤酱牛肉。
这是周婶子在他临行前塞给他的——又拎出一瓶啤酒,往油布上一坐,权当是接风宴。
吃饱喝足,他把空罐头盒往旁边一扔,撸起袖子开始干活。
一堆又一堆五十斤装的大米、白面张小米利用意念从空间里搬出来,整齐码放在油布上。
米袋子堆了一人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