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副视死如归、豪气干云的样子,配上略显滑稽的自信,让旁边的周刚都忍不住别过脸去,肩膀微微耸动,强忍着笑意。

陈静也语气平和但异常坚定地说:“大队长,我知道您是关心我们。但我跟您说实话,我体质比一般男同志都好得多,从小也练过点拳脚功夫,身手还算过得去。真遇到点突发情况,自保绝对没问题,也能护住雨桐和小逸。”

王铁山还是连连摆手,像赶苍蝇似的:“不行不行......说破大天也不行!你们根本不知道山里野兽的厉害。那野猪,皮糙肉厚,跟穿了铁甲似的,那獠牙,能刨地,发起疯来,碗口粗的树都能一头撞断,拖拉机都能拱翻喽。你们这点小身板,还不够它塞牙缝的,我不能由着你们胡来,都给我回知青点待着去。” 他态度异常强硬。

陈静见口头说服不了这位固执的老兵,看来不露点真本事是不行了。

她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旁边一户人家那近两米高的土坯房房檐上。

“大队长,”陈静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您看这样,您能放心点吗?”

话音未落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,只见陈静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,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重量,如同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,又像一只灵巧的雨燕,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。

她的动作轻盈飘逸,不带一丝烟火气,衣袂甚至都没有带起多少风声,整个人便已稳稳地,如同钉子般站在了那近两米高的土坯房檐上,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却又举重若轻。

王铁山、李建军、周刚、欧阳雨桐、陈逸,五人瞬间石化。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尤其是王铁山,手里的旱烟袋锅子“吧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烟灰撒了一地,他却浑然不觉。

还没等他们从这惊人的“轻功”中回过神来,陈静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五十米开外一棵比碗口还粗、树干虬结的岳桦树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锐利如鹰隼,腰腹猛地一拧,全身力量瞬间爆发。只见她手臂后仰如满弓,肌肉线条在单薄的衣衫下隐约绷紧,然后猛地将手中那根普通的、削尖的木棍掷出。

“嗖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