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公子,这是要去给你家那老家伙抓药?”
他歪着嘴凑近,“我看那老家伙也活不了几天了,何必浪费银子?不如拿来我们兄弟喝酒去。”
说着,他便伸手抓赵原衣领。
赵原虽才十三岁,身形却已颇高。
他见二狗子扑来,非但不退,反而迎上前用力一推。
二狗子猝不及防,被推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王癞子笑骂道:“连个娃都制不住?”
二狗子骂骂咧咧地爬起来:
“好小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他快步追上正要进药铺的赵原,抡起拳头就朝赵原的后脑砸去。
赵原早已听见身后风声,这些年,他跟赵伯也学了些功夫。
他此刻矮身躲过拳头,顺势一个扫堂腿。
“哎哟!”二狗子再次栽倒在地,这下摔得更重。他龇牙咧嘴地喊道:
“癞子哥,这小子有点门道,咱俩一起上。”
王癞子这时也收起轻视之色,拉起二狗子,两人一左一右,将赵原堵在药铺门口。
药铺的掌柜和伙计早听见外头动静,却只躲在门后偷看。
包子铺老板和街边小贩也都伸着脖子张望,有人低声咒骂:
“天杀的王癞子,连孤儿寡母都欺负。”可话虽如此,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
王癞子到底比二狗子老练,他看出赵原虽学过几手,却经验不足。
他不再贸然上前,而是绕着赵原游走,冷不丁便是一记阴狠的撩阴腿。
赵原慌忙闪避,虽躲开要害,大腿外侧却被狠狠踢中,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二狗子见状,也学聪明了,从侧面扑上来死死抱住赵原的腰。
赵原用力肘击他后背,二狗子吃痛却不松手。
王癞子瞅准空当,一拳直冲赵原面门。
赵原避无可避,只得抬起左臂硬扛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他只觉得小臂一阵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