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做完这些事,那些暖融融的金光总会准时出现。“夫君你看!” 她捉住一缕飞过来的金光,却见那光在她掌心化成颗透明的珠子,“这是什么糖豆?能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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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正帮她摘沾在发间的草屑,闻言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这是功德,吃不得。”
可阿短偏不信,趁他转身煎药时,偷偷把珠子塞进嘴里。那珠子入口即化,竟有股桂花糕的甜味,让她眼睛一亮,忙去捉更多的金光。
转眼到了端阳,镇上的孩童要去河里赛龙舟。阿短看着岸边踮脚张望的瞎眼阿爷,悄悄用灵力在他掌心画了个小小的水纹。那阿爷忽然笑起来:我好像看见小宝的船了,红绸子飘得老高!
这时阿短忽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低头一看,裙摆下露出的尾巴尖竟泛着淡淡的金光。她吓得 一声捂住尾巴,却被沈砚轻轻拉开手。
你看。 他指着她的尾巴,语气里带着笑意,做了好事,功德便会护着你。
指腹轻轻刮过她的鼻尖,我妻学会积德了。
正说着,院外传来孩童的嬉笑声。阿短探头一看,只见几个孩子举着刚编的花环跑过,嘴里喊着 沈先生家的娘子是活菩萨。她忽然红了脸,转身扑进沈砚怀里,尾巴尖的金光晃得他眼睛发暖。
她闷在他怀里嘟囔,那我们要做一辈子好事,让我的毛毛都变成金的,像夫君的眼睛一样亮。
这话倒真应验了。不过半月,阿短的本体几乎成了 24K 纯金柯基,趴在院里晒太阳时,金光能反射到对面的胭脂铺,引得老板娘总以为是沈先生家在打金器。
夜里,沈砚把狗形的阿短抱在怀里梳毛,桃木梳齿刚碰到脊背,就听得 “噼啪” 一串轻响,金光碎屑像星火似的溅落在被褥上,像在给雷神打铁。阿短舒服得直哼哼,忽然抬起头,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:“夫君,我是不是快能反光当镜子了?”
沈砚擦去她嘴角的口水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:“嗯,晚上省灯油。” 话音刚落,就见她突然蹦起来,对着铜镜左看右看,忽然欢呼:“你看你看,连屁股上的爱心毛都变金了!”
沈砚扶着额笑,指尖抚过她泛着柔光的脊背。三百年前那个偷喝仙酿的小毛团,如今正摇着金灿灿的尾巴在他怀里撒娇,时光仿佛从未流逝,又好像早已把最好的都送到了眼前。
夫君你说, 阿短忽然把脸埋进他掌心,声音闷闷的,等我浑身都长满金毛毛,是不是就能像你一样厉害?
不用像我。 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心,我的阿短,本来就最厉害。
晚风掠过院角的桂树,落下满地细碎的香。远处传来狐狸的呜咽声,阿短 地跳起来:定是后山的狐妖又被猎人的夹子困住了,上神哥哥我们快去!
沈砚看着她踩着木屐跑得歪歪扭扭的背影,那身金灿灿的绒毛在月光里晃啊晃,像团会动的小太阳。他提起药箱跟上时,忽然觉得这人间历练,倒是比观星台的千年岁月更有趣些。
慢点,沈夫人。 他走过去牵住她的手,功德虽好,可别累着我的小金毛。
阿短仰头对他笑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:不累不累,做好事能变漂亮,还能...... 她忽然凑近他耳边,声音甜得发腻,还能天天亲夫君。
沈砚低头吻上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