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美貌是种"麻烦"

阿短姐姐,求你救救我娘!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化形时走火入魔,灵力全乱了......

阿短这才发现白狐的皮毛泛着黑气,嘴角还挂着血丝,正是小红的母亲。她刚要伸手,就被沈砚拦住。他指尖搭在白狐的脉上,眉头渐渐皱起:是被符咒伤的。

符咒?阿短愣住了,谁会伤阿姨?

沈砚没说话,只是掀开白狐的前爪——那里有个淡金色的印记,像枚燃烧的符篆。阿短的瞳孔猛地收缩,这是......天界的镇魂符?

小红哭着跑进来时,带来了更坏的消息:我爹去镇上买伤药,被几个穿黑衣的人抓走了!他们说我们是偷渡的妖精,要押去什么斩妖台

阿短的灵力瞬间炸开,药铺的瓦片哗啦啦掉了一地:谁敢动我朋友!她刚要冲出去,就被沈砚拽住。他的脸色凝重得像观星台的乌云:别冲动,是天界的巡捕。

天界巡捕?阿短的心突然沉了下去。她想起沈砚每年回青峰山渡劫时,身上的伤总带着类似的符咒印记。那些黑衣人,和伤小红母亲的是一伙的?

沈砚看着她发白的脸,突然握紧她的手:别怕,有我。他转身对小红说,看好你娘,我去去就回。

阿短却拽住他的袍角,指尖泛着金光:我跟你一起去。她的尾巴绷得笔直,像柄蓄势待发的剑,我现在灵力很稳了,能帮你。

沈砚看着她眼底的坚定,突然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雪夜,也是这双眼睛,亮晶晶地望着他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:紧跟我,不许乱跑。

镇西头的废弃戏台前,果然站着几个黑衣人影。为首的男子戴着银色面具,看见沈砚时,突然单膝跪地:属下参见太子殿下。

阿短的眼睛瞬间瞪圆了——太子?沈砚是神界太子?

沈砚没看他,只是扫过被捆在柱子上的红狐精。老狐狸的琵琶骨被镇魂符钉着,皮毛都失去了光泽。谁让你们来的?他的声音冷得像青峰山的雪。

回殿下,面具人低头,天帝察觉此位面有上古神血波动,命属下前来查探。此妖私藏神界灵草,还伤了天界巡捕......

他没有!阿短突然冲过去,尾巴扫向面具人,小红爹最老实了,是你们乱抓人!

镇魂符的金光突然炸开,刺得她闷哼一声。沈砚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周身的神力翻涌,竟震得戏台的瓦片簌簌掉落:我的人,你也敢伤?

面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动怒,慌忙磕头:属下不知是......

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带着你的人,离开这个位面。

面具人迟疑片刻,终究不敢违抗,带着手下消失在暮色里。红狐精被松绑时,看着沈砚的眼神充满敬畏:上、上神......

阿短扶着小红,突然觉得手心冰凉。她看着沈砚的背影,那个总是会帮她捡药罐、会因为张屠户多看她一眼就吃醋的沈砚,此刻周身的气息陌生得让她心慌。

回到狐狸酒馆时,红狐精喝了沈砚的安神汤,渐渐缓过来。他看着沉默的阿短,叹了口气:沈夫人,其实......三百年前你偷喝的仙酿,是殿下特意为修补位面裂痕准备的......

阿短猛地抬头。

那仙酿里掺了殿下的心头血。小红的母亲虚弱地开口,皮毛上的黑气渐渐散去,我们狐狸一族在青峰山修行时,亲眼看见殿下修复位面,被空间乱流伤了心口......

记忆像被捅破的窗户纸,瞬间涌了进来——

三百年前那个雪夜,观星台的酒坛里飘着淡淡的金雾;被她咬过的袍角,总泛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;沈砚每年渡劫时,胸口的伤总会裂开;还有他腕间那道与自己相契的印记,分明是神界的同心咒......

所以......阿短的声音带着颤抖,看向沈砚,你每年回青峰山,不是闭关,是渡劫?因为你用自己的血救了我,还......干预了位面?

沈砚沉默着,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印记。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,映出几分疲惫:

他终于将那个藏了三百年的秘密和盘托出——

他是神界太子,三百年前奉命修补破碎的位面,却在最后关头被空间乱流所伤,心口的神血滴落在观星台的仙酿里。那只偷喝仙酿的小柯基咬了他一口,不仅吸了仙酿里的神血,还咬破了他未愈合的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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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古神血入体,本该让幼年期的她承受上神雷劫,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