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请帖,分明是逼帖。”沈兰君的声音微微发颤,眼底满是担忧,“掌事女官亲自送来,还说这种话,就是算准了咱们不敢推辞。她们是铁了心要借着赏花宴为难昭昭啊。”
她若敢推辞,便是不李贵妃面子,不给皇室面子。”,分明是设好了圈套等着昭昭往里跳。
昭昭看着父母紧张的模样,心里暖暖的,却也愈发坚定了要去的决心。她伸手拿起请帖,指尖拂过上面的牡丹绣纹,抬头对着父母,眼神清亮而坚定,没有了往日的懵懂:“爹,娘,昭昭要去。”
“不行!”阮擎苍立刻反对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那长公主心思歹毒,丽贵妃又护犊,宴会上指不定会给你设什么圈套。你刚醒,怎能去冒这个险?”
“是啊昭昭,”沈兰君拉着女儿的手,眼眶都红了,“那些贵女们平日里就爱嘲笑你,这次有长公主在,她们指不定会怎么欺负你。娘舍不得你受委屈。”
昭昭反手握住母亲的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认真:“娘,昭昭已经不是以前的昭昭了。以前我痴傻,任由别人欺负,让爹娘替我操心。现在我醒了,不能再躲在爹娘身后了。丽贵妃和长公主若真有坏心思,就算我不去,她们也会想别的法子。不如我去看看,也好早做准备。”她顿了顿,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“而且昭昭答应爹娘,一定会照顾好自己,绝不让自己受委屈。若是她们敢为难我,昭昭就想办法回来,绝不给她们伤害我的机会。”
阮擎苍看着女儿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,心里既欣慰又担忧。他知道女儿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想法,可他还是放心不下。沈兰君也沉默了,她看着女儿清亮的眼眸,知道自己劝不动她,只能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你答应娘,凡事多留心眼,别轻易相信任何人。若是觉得不对劲,就立刻让跟着的侍卫送你回来。”
“嗯!昭昭记住了!”昭昭用力点头,对着父母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,“娘放心,昭昭会小心的。”
阮擎苍见状,也只能妥协,他对着管家吩咐:“去回了景仁宫的人,就说昭昭郡主定会准时赴宴。另外,去把暗卫统领叫来,让他挑选几个身手最好的暗卫,到时候乔装成侍从跟着昭昭,务必保证郡主的安全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管家躬身应下,转身退了出去。
沈兰君拉着昭昭的手,细细叮嘱:“到了宴会上,少说话,少走动,别跟那些不怀好意的贵女搭话。娘给你备些防身的药粉,若是有人对你动手动脚,就悄悄撒出去。还有,这是娘给你绣的荷包,里面放了平安符,你贴身带着。”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桃花的荷包,塞进昭昭手里。
昭昭接过荷包,指尖触到里面硬硬的平安符,心里暖暖的。她把荷包紧紧攥在手里,对着父母重重点头:“爹娘放心,昭昭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”
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堂屋,落在三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昭昭看着父母关切的眼神,心里暗暗发誓,这次赴宴,她不仅要保护好自己,还要让那些想欺负她、算计将军府的人知道,她阮昭昭,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郡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