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枢殿内,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殿宇巍峨,梁柱皆由千年灵木铸就,刻满了流转的道纹,空气中弥漫着数股隐晦而磅礴的气息,彼此交织碰撞,让殿内空间都微微震颤。
大殿上首,天机子立于中央,身旁分列着七位身着不同宗门服饰的老者。他们或负手而立,剑气冲霄;或手持罗盘,眸光深邃;或身披丹火道袍,气息醇和——正是南瞻部洲各大顶级宗门的化神老祖!
玄天宗老祖青冥子,一身白衣,背负古朴长剑,周身剑意凝练如实质,目光扫过之处,仿佛有无形剑风呼啸;万法阁老祖玄尘子,手持八卦罗盘,神色淡然,却给人一种洞察天地的感觉;丹霞宗老祖赤阳子,红脸膛,身着红袍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丹火气息,看似粗犷,眼神却极为锐利。
下方,各大宗门的带队长老肃立两侧,大气不敢喘。陆衍随司徒长老步入殿内,刚一踏入,便感受到七道如同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是化神老祖的审视,带着探究、评估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。
“陆衍,见过各位老祖。”陆衍不卑不亢,拱手行礼,周身星辰剑骨暗自运转,抵御着那股无形的压力。
青冥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淡淡开口:“好小子,金丹后期,却能硬撼元婴后期,还重创了化神魔胎,难怪青云宗近些年声势渐盛。”
赤阳子哈哈一笑,声音如同洪钟:“青冥子,你这老剑痴,见了好苗子就眼馋了?此子可是青云宗的宝贝。”
天机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沉声道:“诸位,今日召集大家前来,便是为了小乾坤界内的魔胎之事。据陆小友所述,此魔胎乃是黑煞渊以‘魔种’培育,借百宗大比弟子的气血魂能催化,背后更有一位神秘的‘上尊’操控。”
他将那枚影煞令牌递向各位老祖,“此令牌上除了黑煞渊与血魂宗的气息,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邪恶气息,与陆小友在幽影谷遭遇的化神魔尊同源,疑似那‘上尊’的残留印记。”
七位老祖轮流查看令牌,神色愈发凝重。玄尘子手持罗盘,指尖轻点,罗盘指针疯狂转动,发出嗡嗡的声响:“这气息……古老、邪恶,带着一丝域外天魔的特征,却又更加诡异,似乎能影响人的心智,操控魔气运转。”
青冥子眉头紧锁:“如此说来,这‘上尊’恐怕不是南瞻部洲本土的修士,其目的绝非培育一头魔胎那么简单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,那残缺魔胎虽受重创,却趁乱遁走了。”天机子语气沉重,“我等已以大神通探查天枢城万里范围,却未发现其踪迹,想必是被黑煞渊的人接应,或是遁入了某个隐秘的秘境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