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扯!我怎会有解药?”
“您当然有。”赵承渊指了指他袖口,“刚才进来时,您右手一直按着左袖,那里藏着个小暗袋,温度比周围高一度——人体本能护住重要东西,比如钥匙、银票,或者……救命药。”
秦德海猛地后退一步。
“再说了,”赵承渊一笑,“您要是真没干,何必亲自来?派个管家不行吗?您这一来,等于当众直播认亲:‘这锅,我背了’。”
围观百姓哄笑。
秦德海咬牙,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,扔在地上。
“拿去!但此事到此为止!否则我让你永无出头之日!”
“谢谢秦大人馈赠。”赵承渊弯腰捡瓶,抬头笑道,“我家柳娘子说了,做人要懂感恩,所以——这瓶药,我会好好供着,逢年过节上柱香,纪念您这份深情厚谊。”
他转身走出院子,衙役紧随其后。
回到居所,柳明瑛正坐在灯下缝衣,见他进门,抬眼一笑:“酸梅汤晾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递过玉瓶,“顺便带了解药。”
她接过,轻轻放在针线筐旁,像搁一件寻常物件。
赵承渊走到窗前,掏出那块染毒布条,丢进烛火。火苗猛地一窜,映着他右眼角的旧疤,一闪,熄了。
外头夜风穿街,吹得贡院门前红榜一角哗啦作响。
他伸手关窗,指尖碰到一缕细线——挂在檐下的风铃不知何时断了绳,正缓缓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