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,柳明瑛的轿子被人截了。绑匪留书一张,字迹歪斜:“欲见妻,明日退考。”
赵承渊看完信,原地站了三秒,突然笑出声:“秦大人急了啊?从删数据到烧房子,现在升级到绑架家属?您这是要凑齐‘反派成就套装’?”
他提笔写了张告示,让衙役贴满县城:
【拙荆近日偶染风寒,闭门静养,谢绝探视。另,家中酸梅汤管够,欢迎邻里来取。】
落款画了个笑脸。
当晚三更,两个黑衣人摸进赵家厨房,其中一个从怀里掏药瓶,正要往陶壶里倒粉,忽听头顶一声响。
“哎哟,大半夜喝凉茶?”赵承渊打着哈欠从梁上跳下来,“还加料?兄弟,我媳妇儿口味清淡,你们这配方太重了。”
两人拔刀就跑,赵承渊也不拦,只盯着地上洒落的粉末闻了闻,嘴角一扬:“九转还阳散的辅料?行,地址收到了。”
次日申时,赵承渊带着一队衙役围了秦家别院。院内空荡,只堂屋桌上摆着个瓷罐,揭开盖子,一股腐草味扑面而来。
“毒药残渣。”衙役皱眉,“可没人。”
“人在就行。”赵承渊掏出一块布条,正是昨日故意遗落的那块,“系统,调打斗影像。”
空中浮现半透明画面:刺客受伤后,有人用秦府特制的金创膏包扎,膏体遇空气会泛出淡绿荧光,而气味数据库显示,这种香料只有秦德海书房熏炉里才有。
“巧了不是?”赵承渊把影像投在院墙上,“昨夜刺客用你家药,今早我媳妇儿中你家毒,你说这事儿多有缘?”
话音未落,门外马蹄声起。秦德海披着外袍赶来,脸色铁青。
“赵生员,你围我别院,毁我声誉,还有理了?”
“秦大人别激动。”赵承渊慢悠悠掏出个小瓷瓶,“我知道柳氏中的毒,全天下只有您藏的‘九转还阳散’能解。您要是不拿出来,她撑不过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