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渊躺在内室假寐,耳朵却竖着。冷霜月蹲在屋脊,像只熬夜盯外卖的猫。
果然,子时刚过,院墙外传来极轻的摩擦声——有人翻墙,动作比昨夜熟练得多。
小主,
黑衣人直扑书房,伸手就抓桌上的青铜筒。
“逮住了。”赵承渊在心里默念。
冷霜月从屋顶跃下,一脚踹翻窗扇,双刀出鞘如闪电劈落。那人反应也不慢,反手甩出三枚飞镖,却被她侧身躲过,刀背磕中膝盖,当场跪地。
另外两人从两侧包抄,一个被陷阱绊倒,另一个刚拔剑,冷霜月已欺身近前,刀柄砸中太阳穴,直接放倒。
只剩跪地那人还想咬舌,冷霜月眼疾手快,一掌劈在后颈,顺势掰开嘴——毒囊已破,嘴角渗黑血。
“又是这套。”她啐了一口,“宁死不当俘虏,训练有素啊。”
赵承渊拄着拐杖走出来,蹲下检查尸体,从腰间摸出块金属牌,借着月光一看,上面刻着个“王”字,底下还有细纹暗记。
“王守仁的人?”他冷笑,“老王啊老王,你家死士都快成我家常客了。”
冷霜月把三具尸体拖到后院,点了把火。火焰升腾时,她将那块腰牌扔进去,看着它慢慢熔成一团黑疙瘩。
她跳回屋脊,望着赵承渊窗口,声音冷得像霜降后的井水:
“你以为破解个密码筒就是破局?”
赵承渊正盯着系统界面,边关地图上,倒计时数字跳动:71:59:48。
他听见冷霜月的话,没回头,只说了句:
“我家柳娘子说了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——可我现在就是高个子。”
冷霜月站在屋脊,风吹得她红衣猎猎。
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半撮灰褐色粉末,闻起来和昨夜刺客用的熏香一模一样。
她盯着那粉末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远处更鼓敲了三下。
她正要合上布包,忽然发现粉末里混着一根极细的金丝,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她用指甲挑起来,对着光看了两秒。
那金丝弯成一个“厂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