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陈安渝和吴氏也围了上来,吴氏心直口快:“是啊二嫂,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?光天化日之下竟敢……”

陈怀远虽未像女眷那般情绪外露,但紧锁的眉头和审视的目光也落在何芝苒身上,沉声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何事?安初,你来说。”

陈安初正要开口,何芝苒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上前一步,对着陈怀远和陈夫人深深一福,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,却努力保持清晰:“父亲,母亲,让长辈们担忧,是儿媳的不是。此事……事关重大,儿媳……有些话,想单独禀明父亲与夫君。”

她目光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。

陈怀远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超寻常绑票。他点了点头,对陈夫人及其他子女道:“你们先回去歇息,安初,苒苒,随我来书房。”

书房内

门窗紧闭,室内只剩下陈怀远、陈安初与何芝苒三人。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
何芝苒深吸一口气,不再隐瞒,将她被挟持后的经历和盘托出:“挟持儿媳的人……是太子本人。”

此言一出,陈怀远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,陈安初更是瞳孔骤缩,尽管有所猜测,但得到证实依旧令他心惊。

“他一开始……”何芝苒回忆起当时的险境,声音依旧有些发颤,“或许是想杀了儿媳,栽赃给六皇子,挑起陈府与六皇子府的彻底对立,甚至……引发朝局动荡。”

陈安初的手在袖中攥紧,骨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