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形势所迫。
但他也理解,世家大族间的争斗往往是残酷的,自己从小就被老爹逼着灌入要去争一争家主的念头,凡事都要去跟自己那位大哥比一比,这也使得他成了城里的纨绔。
如今正是何绅与董武僵持不下之际,大师兄这么聪明的人,怎可能故意留下如此大的把柄,等待何绅发作呢?
显然是有所图罢了。
见状,朱子无奈的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子川本性不坏,只是平日顽劣了些。若你心里觉得委屈,便对为师说出来,为师会好好惩戒他。”
司行摇了摇头,他并不觉得委屈,甚至隐隐还有些感激。
若不是大师兄带他回仗剑书盟,他又怎可能拜在朱子门下,痛改前非呢?
他来找朱子,只是不知自己如今该怎么做,需要解惑罢了。
朱子看着这位日后最有可能继承自己衣钵的弟子,眼中露出些许愧疚,“子川的手段虽说有些拙劣,却未免不是个办法。这样继续耗下去,何绅与董武的粮草必然见底,到时候便会选择掠夺百姓,若是能带着百姓逃离这里,再好不过了。不过,这还是要看你的想法,我即收你为记名弟子,便无人能让你去做不愿之事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朱子的神情明显变得认真起来,不论司行日后会不会继承他的衣钵,都无人能强迫他去做任何不愿之事,哪怕是司家和任风流也不行!
“先生,弟子心里已然有数,便不多打扰,就此回去了。真是劳烦先生操心了。”
司行没有给予一个肯定的答复,只是站起身时,似乎轻松了不少。
他恭敬的执了个弟子礼,一路倒退了出去。
朱子见状并未阻拦,只是略微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司行已经在方才作出了选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