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车上,我们都沉默着。
他闭目养神,侧脸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疲惫,也更显冷硬。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霓虹,手指无意识地、反复地摩挲着胸前那枚冰凉的银蝶。
红裙像一团燃烧后冰冷的灰烬,裹着我发冷的身体。
回到湖边别墅,已是深夜。
他脱下礼服外套,扯松领带,去酒柜倒了杯酒。
我站在客厅中央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裙摆像一滩凝固的血,逶迤在身后。
他端着酒杯走过来,在我面前停下。目光再次落在我胸前的蝴蝶胸针上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指尖冰凉的,碰了碰那微微振翅的蝶翼。
“今天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很多人看你。”
我抬起眼,看着他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的指尖从胸针上移开,缓缓上滑,抚过我的锁骨,最后停在我的脸颊上。
目光深沉得像夜间的湖,看不清底下的情绪。
“看得我很不舒服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压抑的、危险的暗哑。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下一秒,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。
不同于以往的冰冷或标记,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,带着浓烈的酒气,撬开我的牙关,深入,纠缠,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。
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手脚发软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许久,他才喘息着松开我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呼吸灼热粗重。
他的眼睛里翻滚着骇人的欲望和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、浓烈的黑暗。
“这身衣服,”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我背后的拉链,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裸露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,“以后只准穿给我看。”
红裙应声滑落,堆叠在脚边,像一朵颓败的花。
他打横抱起我,走向卧室。
我被扔进柔软的大床,他随即覆了上来,炽热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,落遍全身。
那枚蝴蝶胸针被他粗暴地扯下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小主,
他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,确认着他的所有权,抹去一切外界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。
意乱情迷间,我听见他在我耳边,用沙哑至极的声音,一遍遍地低语。
“你是我的……”
“从头到脚,都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