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不能看……谁也不准想……”
最后,在那极致的颠簸和失控的边缘,他咬着我的耳垂,喘息着,吐出那句最终极的诅咒,或者说,告白。
“碎了……也得是我的……”
那沙哑的、带着极致占有欲的诅咒,混合着灼热的呼吸,狠狠烙进我耳膜深处。
像最终的判决,将我最后一丝虚妄的挣扎也彻底碾碎。
夜,沉重得如同浸透了墨汁。
我躺在他身下,像一艘被狂风巨浪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小船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。
身体是滚烫的,心却一片冰凉。
那枚被粗暴扯下的蝴蝶胸针,在床头柜上反射着窗外透进的、微弱而冰冷的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暴终于停歇。
他沉重的身躯依旧压着我,汗湿的皮肤紧密相贴,呼吸逐渐平复。
温热的唇却依旧流连在我颈侧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标记意味。
我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,身体像是被掏空了,只剩下麻木的空洞。
他似乎终于餍足,微微支起身,黑暗中,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。
手指抚过我汗湿的额发,动作甚至称得上缱绻,却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专注。
“疼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。
我闭上眼,摇了摇头。
身体是疼的,但哪里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回答,低头,又吻了吻我的眼皮,然后才翻身躺到一边,手臂却依旧习惯性地将我捞进怀里,紧紧箍住。
像是怕一松手,这件好不容易打上烙印的所有物就会消失不见。
我僵硬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前,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,鼻尖全是他身上浓烈的气息和自己……破碎的味道。
这一夜,我依旧无眠。
直到天光微亮,他才松开我,起身去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。
我缓缓坐起身,目光落在床头柜那枚孤零零的蝴蝶胸针上。
冰凉的金属,在晨曦中泛着黯淡的光泽。
我伸出手,指尖颤抖地碰了碰它。
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他扯下它时的粗暴力度。
碎了……也得是我的……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我拿起那枚胸针,紧紧攥在手心,冰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