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兄弟情谊

众人行礼毕。

明德帝目光落向一侧,沉声问:“若风今日怎会在此?”

萧楚河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父皇,是儿臣请琅琊王叔来的。八弟已跪了许久,儿臣斗胆,请王叔为八弟求个情。”

一旁的萧羽刚缓过劲,脸上却仍带着几分不屑。

萧若风随之开口,语气缓和:“皇兄,不过是孩子们玩闹,羽儿也已受了罚,这事便算了吧。天寒地冻,羽儿身子本就弱,跪了这许久,教训也够了。”

明德帝眉头一皱,似是才想起此事,转而厉声斥向旁侧:“跪了很久?羽儿竟一直跪着?狗奴才!为何不提醒孤!”

这话里的推诿再明显不过——他从不愿承认自己是故意苛待儿子,只把过错往奴才身上推。

那小太监吓得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求陛下恕罪!”

“所以,父皇的意思是,这全是这奴才的错?”萧越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殿外的风雪。

瑾宣忙上前打圆场:“七殿下息怒,陛下一直在批阅奏折,一时忘了时辰,外头的小太监也没敢进来提醒,这才……”

“所以,父皇批奏折能忘了风雪里跪着的儿子,瑾宣公公伺候左右,也能忘了跪在外面的主子,到头来,倒成了这奴才一个人的错,对吗?”萧越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瑾宣脸色微变,却仍硬着头皮道:“自然如此,不然殿下以为呢?”

“好,很好。”萧越点头,目光转向明德帝,“那不知父皇打算如何处置这不懂事的奴才?”

明德帝眸色沉沉:“你想如何处置?”

萧越只吐出一个字:“杀。”

这话一出,萧楚河与萧凌尘皆是一震——他们与萧越年纪相仿,从未见过这般干脆的狠厉,一时竟有些发懵。萧若风心中却透亮:皇兄分明是故意罚萧羽,那小太监不过是恰巧撞了枪口,可萧越为这点事就要杀人,小小年纪便如此嗜杀,绝非好事。

明德帝盯着他,语气复杂:“你倒果断。”

“父皇,”萧越抬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,“这世上,儿臣可以不在乎旁人、不问琐事,但羽儿——我的弟弟,是我的底线。还请您记住。”

这话哪里是回话,分明是在给明德帝立规矩:利用他可以,但若敢伤他弟弟,绝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