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明德帝再开口,萧越已径直出手——掌风过处,那小太监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。
“放肆!”明德帝拍案而起,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萧楚河与萧凌尘彻底吓住了,僵在原地。萧若风反应最快,急忙喝止:“萧越,住手!这里是平清殿,岂容你放肆!”他心头剧震——方才那掌的杀意与内力,分明是突破了逍遥天镜的境界!
萧越却像没听见,只俯身扶起萧羽,淡淡道:“羽儿需即刻看太医,儿臣带他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他扶着萧羽转身就走,行至殿门口时,忽然停住脚步,背对着明德帝等人,冷声道:“李可,去请太医。若他们敢不来,就把太医院一把火烧了。”
殿内,明德帝只觉一股怒火堵在胸口,烧得他发疼。萧若风望着兄弟二人离去的背影,却忽然想起了从前——曾几何时,他与皇兄也曾这般兄弟情深,只是后来……
萧楚河站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萧越的差距正越来越大,看着那对相互护持的兄弟,他竟忍不住羡慕起萧羽来——能有这样一个拼了命护着他的哥哥,真好。
萧凌尘则是彻底被震住了,良久才缓过神来,心中只剩惊叹:萧越这等天赋与心性,当真是一骑绝尘,连他都望尘莫及。不愧是我萧家的麒麟儿!
萧羽回房后便沉沉睡下,太医早已诊过脉,留下了驱寒活血的药方。
殿内,李可领着几名侍卫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愧疚:“属下等护主不利,让八殿下受了冻,还请七殿下责罚!”
萧越坐在桌边,目光落在帐内萧羽的睡颜上,语气平淡:“此事不怪你们,下不为例。”
一旁的宋玉仍忧心忡忡:“殿下,今日您在平清殿当众驳了陛下的颜面,还……日后他若记恨,恐对您和八殿下不利啊。”
“记恨便记恨。”萧越收回目光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,“我惹不惹他,他待我向来如此,我本就不在乎。正好借今日之事,让所有人都清楚——羽儿是我的底线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李可,语气冷了几分:“明日多备些伤药,要好生收着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那些今日敢欺负萧羽的人,他自然要一一讨回来,伤药便是为他们“准备”的。
恰在此时,唐晓捧着一个锦盒进来:“殿下,二殿下派人送了东西过来。”
萧越打开锦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包名贵药材,还有一叠写得工工整整的课业笔记。他指尖顿了顿,随即转身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递给唐晓:“把这个送到二哥那儿,就说是我的回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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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瓷瓶里装的,是他特意为萧崇从神医白鹤淮那里拿来温养眼睛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