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虬髯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斧柄上传来,手臂一阵酸麻,竟再也握持不住。
“当啷!”
沉重的大斧脱手飞出,在空中转了几个圈,重重地砸落在地。
整个场面,瞬间一静。
所有山贼都愣住了。
马背上的吕布,那双睥睨的虎目,也微微眯了起来。
萧澜没有停。
他持戟的身影,主动冲入了那群惊愕的山贼之中。
他没有用吕布那种摧枯拉朽的狂暴。
也没有用赵云那种枪出如龙的凌厉。
他的动作,更像是在散步。
一名山贼从侧面挥刀砍来,萧澜手腕一抖,寒铁戟的末端向上一点。
“叮!”
一声轻响。
那名山贼只觉得手腕剧震,虎口瞬间崩裂,环首刀不受控制地飞向半空。
又一名山贼从正面挺矛刺来,矛尖直指心口。
萧澜不闪不避,戟杆横扫,后发先至,轻轻敲在矛杆的中段。
那根看似坚韧的木矛,竟从被敲击处开始,寸寸碎裂开来。
他游走于人群之中。
寒铁戟在他手中,仿佛有了生命。
时而轻点,卸去对方的力道。
时而巧拨,挑飞袭来的兵刃。
时而横压,让对手门户大开。
片刻之间,惨叫声没有,哀嚎声也无。
只有兵器不断坠地的清脆声响,与山贼们愈发惊恐的粗重喘息。
他们数十人,竟无一人能碰到萧澜的衣角。
这已经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种碾压。
一种比鲜血与死亡更加令人心胆俱裂的,绝对掌控。
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他看不懂。
萧澜的每一招,都没有用上多少力气,却偏偏能让那些凶悍的山贼失去反抗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