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大喊:宋知夏,你别太狂!你等着!
回答他的,是宋知夏一个漂亮的Pique Turn——裙摆飞扬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第三支舞结束,全场灯暗,只留一束追光。
顾星澜牵着她的手,走到楼梯中央,拿起麦克风:
感谢大家参加我的33岁。此刻起,我正式出任星岚集团执行董事,并代表董事会宣布——
他侧头看向宋知夏,xiaxia品牌将获得星岚全球渠道支持,首店落户巴黎蒙田大道,年内开业。
话音落下,掌声雷动,闪光灯亮成白昼。
宋知夏屈膝行礼,裙摆铺成满月,轻声道:合作愉快,顾董。
压轴环节,生日蛋糕被推上来——5层水晶塔,最顶层是一枚用糖霜做的回形针,象征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胸针。
顾星澜握住她的手,一起切下第一刀。
背景音乐恰是《夜来香》,老唱片音质,沙沙地摩擦空气。
宋知夏抬眼,与他对视,那一刻,她明白:这场舞,不只是舞,是两股势力的结盟,也是对过去最优雅的告别。
深夜 12 点,宴会散场。
外滩的风卷着细雨,顾星澜撑一把黑伞送她上车。
车门关上前,他俯身,声音被雨声衬得极轻:下一次舞会,在巴黎。我希望你还能做我的女伴。
宋知夏把手伸出伞沿,雨滴落在掌心,冰凉却温柔:好啊,不过——
她侧头,笑得像只吃饱的猫,得看我 105 斤的心情。
车灯亮起,映出她腰线——60 厘米,被月光裁剪得刚刚好。
车驶远,外滩钟声在身后敲响十二下。
宋知夏靠在座椅上,打开车窗,风带着夜来香的味道灌进来。
她低头,把今晚的舞鞋脱下来——
37码,银色缎面,复制成本 0,却踩碎了一个旧世界。
她把鞋子举到窗边,轻声说:
沈陆,这支舞,我请你出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