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说,那是‘阴司宴’相中了我,要请我去……我不去!我还有囡囡要照顾!”
“囡囡怎么还不回来看我……我想喝周记的糖粥了……”
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。最后一天的日期,正是三年前钟婆婆去世的日子。
刘禹的心沉了下去。“阴司宴”?红鞋女人?这都什么跟什么?他感觉自已仿佛不小心扯开了现实帷幕的一角,瞥见了后面隐藏的、令人不安的真相。
他收起日记本,又将那三张红钞小心翼翼地和纸钱、那炷香一起,放在玄关柜上。对着空寂的黑暗,他轻声说:“钟婆婆,粥送到了。钱和东西……您收好。安心走吧。”
说完,他慢慢退出来,轻轻带上了门。
回到值班室窗口,老保安看着刘禹完好无损地走出来,惊得嘴都合不拢。
“你……你真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刘禹摇摇头,没多解释,只是问道,“老师傅,您之前说,钟婆婆还有个女儿?”
“对对,叫小雅。钟婆婆走后,她把房子锁了就再也没回来过,听说搬到城南去了。”保安翻着登记本,找到一个电话号码。
刘禹记下号码,道了声谢。走到小区门口,他想了想,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一个带着浓浓睡意的女声:“喂?谁啊?”
“您好,是钟小雅女士吗?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。”刘禹组织着语言,“我……我刚去过老钟公寓704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