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的夜风吹着血腥味,傅斯年与凯撒的身影在树影间缠斗,刀刃相撞的清脆声响刺破静谧。凯撒双目赤红,像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:
“傅斯年,我毁了你的家,你毁了我的一切,我们一起下地狱!”
“你不配。”
傅斯年侧身避开刀锋,反手将匕首刺入凯撒的肩膀,鲜血喷涌而出,他却因牵动伤口闷哼一声,脸色愈发苍白,
“我会让你为所有罪行付出代价,用法律来审判你。”
凯撒狂笑,不顾肩膀剧痛,一把抱住傅斯年,将他狠狠撞在树干上:
“法律?我不信法律!我只信血债血偿!”
树干震动,落叶簌簌落下,傅斯年的伤口裂开,鲜血浸透了后背的衣物,却死死扣住凯撒的手腕,不让他靠近苏晚卿的方向。
“斯年!”
苏晚卿的腹痛如浪潮般袭来,她扶着一棵大树,双腿发软,却死死盯着缠斗的身影,声音带着哭腔,
“你别管我,先解决他!”
“晚卿!”
傅斯年挣扎着想要推开凯撒,却被对方死死缠住,
“陈老,带她走!”
陈老立刻上前扶住苏晚卿,林默则带人挡住试图靠近的残余黑衣人:
“沈小姐,前面有座废弃木屋,我们先去那里!”
苏晚卿被两人搀扶着,一步一挪地向木屋走去,每走一步,腹部的疼痛都加剧一分,冷汗浸湿了她的头发,黏在脸颊上。
凯撒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,挣脱傅斯年的束缚,对准苏晚卿的背影:
“既然我得不到,你们也别想好过!”
“小心!”
傅斯年瞳孔骤缩,不顾一切地扑向苏晚卿,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,打入旁边的树干,而他却重重摔在地上,伤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。
“斯年!”
苏晚卿凄厉地喊了一声,想要回头,却被陈老强行推进木屋。木屋里空无一物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她刚躺下,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,她忍不住尖叫出声,双手死死抓住床沿。
木屋外,警笛声由远及近,陆景琛带着国际警方冲进森林,车灯照亮了混战的现场:
“凯撒,你被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