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迅速将黑衣人制服,凯撒被按在地上,却仍挣扎着嘶吼:
“我不甘心!百年恩怨,不该这样结束!”
“恩怨的结束,从来不是靠仇恨,而是靠宽恕与救赎。”
陆景琛走到他面前,语气平静,
“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,这是你应得的下场。”
凯撒被押走时,死死盯着木屋的方向,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。陆景琛立刻冲进木屋,看到苏晚卿躺在木板床上,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,立刻上前:
“晚卿,别怕,我来了!”
“景琛,我好疼……孩子……孩子要出来了……”
苏晚卿抓住他的手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撑住!”
陆景琛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,
“我会帮你,你很坚强,一定能顺利生下孩子。”
木屋外,傅斯年被林默扶起,他不顾伤口剧痛,踉跄着冲向木屋,推开门的瞬间,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“生了!是个男孩!”
陆景琛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,他将襁褓中的婴儿抱到苏晚卿身边。
苏晚卿虚弱地睁开眼睛,看着怀里小小的婴儿,皮肤皱巴巴的,却哭声响亮,眼泪瞬间滑落。傅斯年走到床边,单膝跪地,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
“晚卿,辛苦你了。”
他的后背还在渗血,却眼神温柔地看着婴儿,
“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晚卿点头,将婴儿递到他面前,
“你看他,像你。”
傅斯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婴儿的脸颊,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珍视,过往的仇恨与阴霾,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。他俯身,在苏晚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:
“谢谢你,给了我一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