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腰间有块玉佩,黑色的,月牙形。还有,他临走时说过一句话,‘傅家的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’。”
“外人?”
傅斯年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寒芒。当年苏晚卿被送进看守所,名义上是因为傅家老宅遇袭、证据指向她,可现在看来,背后似乎有人在刻意针对她,甚至在看守所里都布了眼线。
苏晚卿的身体微微颤抖,更多被忽略的细节涌上心头:
“还有一次,我发烧昏迷,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退烧药,不是看守所的常备药,而是我小时候常吃的那种进口药。送药的看守依旧是那个陌生男人,他只说‘奉命行事’,没说奉谁的命。”
“奉命?”
傅斯年的声音冷得像冰,
“当年我查到是傅承泽和林若薇联手设计你,可他们的目标是让你身败名裂、甚至死在看守所里,根本不可能给你送药。”
李医生适时开口:
“沈小姐,这些细节很重要。那个男人的纹身、印章轮廓、玉佩,还有‘奉命行事’的说法,都暗示着背后有一股势力,既想让你待在看守所里,又不想让你死。这股势力,很可能和傅家有关。”
苏晚卿的心跳加快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:
“难道……傅家除了傅承泽,还有其他人参与了当年的事?”
傅斯年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:
“别慌,有我。”
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量,
“当年我清理傅承泽势力时,就觉得有些线索断得太干净,像是有人故意掩盖。现在看来,傅家确实可能藏着一股我们没查到的暗势力,他们或许和傅承泽有关联,或许有自己的图谋。”
“可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苏晚卿抬头看他,眼底满是困惑,
“我父亲是傅家的恩人,我和傅家无冤无仇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你父亲。”
傅斯年的眼神沉了下去,
“苏叔当年查到了傅家惨案的真相,也可能查到了这股暗势力的存在,所以他们才要灭口,甚至连你都不肯放过。”
诊疗结束后,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车厢里一片寂静。苏晚卿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看守所里那个男人的话、那枚黑色玉佩、还有松鹤纹印章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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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傅斯年握住她的手,声音坚定,
“我已经让秦叔去调取当年看守所的人员档案,重点查那个时间段的临时看守,还有傅家所有持有松鹤纹印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