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起伏,陆景琛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映入眼帘的是苏晚卿布满红血丝的双眼,还有傅斯年紧绷却难掩关切的侧脸。
“晚卿……傅总……”
陆景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喉咙干涩得厉害。
“景琛!你醒了!”
苏晚卿激动地握住他的手,泪水瞬间涌了出来,
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傅斯年递过一杯温水,声音难得柔和:
“先喝点水,医生马上就来。”
陆景琛小口喝着水,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看到苏晚卿手臂上的纱布和傅斯年腿上的石膏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:
“对不起,又让你们为我担心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苏晚卿摇头,擦干眼泪,
“我们是朋友,互相扶持是应该的。”
医生赶来检查后,笑着说:
“陆先生恢复得很好,毒素已经基本清除,再观察几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了。”
送走医生,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陆景琛看着苏晚卿和傅斯年紧握的手,眼底泛起释然的笑意:
“看到你们现在这样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傅斯年,
“傅总,以前的事,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,晚卿是个好女孩,以后请好好待她。”
傅斯年的指尖收紧,握住苏晚卿的手,语气郑重:
“我会的。”
“景琛,谢谢你。”
苏晚卿的声音哽咽,
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。”
陆景琛打断她,眼神温润,
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对了,傅氏集团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?我昏迷前,好像听到护士在说傅氏股价暴跌的事。”
苏晚卿和傅斯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傅斯年拿出手机,屏幕上推送着傅氏集团的负面新闻:
“傅氏集团涉嫌非法交易,海外项目爆雷”“傅氏股价单日暴跌15%,投资者纷纷撤资”。
“是乌鸦盟的手笔。”
傅斯年的眼神阴鸷,
“他们用匿名账号在网上散布谣言,还恶意做空傅氏股票,目的就是搞垮傅氏。”
“而且,我收到消息,傅氏的几个核心合作方突然单方面解约,说是收到了‘警告’。”
苏晚卿补充道,语气带着一丝担忧,
“现在傅氏内部人心惶惶,部分股东已经开始施压,要求召开临时股东大会。”
陆景琛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乌鸦盟的老板这么针对傅氏,恐怕不只是为了报复,或许还和当年的傅家惨案有关。”
他顿了顿,回忆起一些往事,
“我记得我父亲当年曾提过,傅家惨案背后,除了傅鸿业和傅承泽,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操控,那个人似乎和海外资本有着密切的联系。”
“海外资本?”
傅斯年的眉头拧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