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昆瞥了吕东一眼,嘴角勾了勾,
有芋头好不好?难不成你想啃树皮?
吕东挠挠头哈哈大笑,手里的锯子往地上一放,
那哪儿能啊!就是没想到这破岛上藏着这么多好东西。
正说着,袁媛和千代清雅从山洞里走了出来。
袁媛眼尖,第一眼就瞧见凌昆身边的沈漫歌,脸色蜡黄,脸颊都凹了下去,一身衣服皱巴巴的沾着泥。
回来了?
袁媛笑着打招呼,目光在沈漫歌身上停了停,带着点自然的关切。
凌昆点头应了声。
袁媛走上前,上下打量着沈漫歌,声音放轻了些,
看你这气色,可比上次见着差远了。
沈漫歌闻言,手指下意识绞了绞衣角,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声音细弱,
没事,就是... 有点累。
她心里头直打鼓 —— 总不能说自己是饿成这副鬼样子的,那也太丢人了。
袁媛哪能看不出来,却没戳破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里带着点 的温和。
千代清雅则早被老周手里的芋头勾走了目光,蹲在旁边歪着头看,眼睛亮晶晶的,像见着新奇玩具的孩子。
老周手脚麻利,已经削好一个芋头,菜刀 几声切成块,扔进筲箕里。米白色的芋肉里嵌着几道红纹,歪歪扭扭的,倒像孩童用红蜡笔在白纸上乱涂的痕迹。
马可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,催着老周,
周哥,多削俩!多削俩!
最后削了四个。
每一个都有四五斤重。
最后还剩一个在筐里。
马可急吼吼端着筲箕往山洞跑,脚步都带着风。
进了洞,她先把芋头倒进锅里冲了遍水,捞出来控着水,又换了半锅清水架在灶上。
水 咕嘟咕嘟 烧开时,芋头块 一声滑进去,溅起的水花差点烫着她手。
诸葛云在旁边看得直点头,忍不住赞叹:这芋头可是宝贝,填肚子顶用,还能补力气,比野果子强多了。
话音刚落,马可就兴奋地拿锅铲搅了搅,生怕粘锅:那可不!今晚能敞开吃了!